“是麼。”南宮孤舟卻是不動聲色,“昨夜魔宮來襲,劍閣傾塌,可偏偏剩她一人。若說無關,那老夫這劍閣又作何解釋?”
顧見春心下一沉。他不知此事究竟與小湄有何關係,但是她去劍閣,難保不是去尋那碧天劍,若當真是她放的火......
“喂,老匹夫,你已經問了兩個問題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來問了吧?”趙青木靈機一動,指著他道,“當初不是你讓她從那蘇家小子的手裡將劍奪了過來,如今有什麼臉面指責她?不過是要物歸原主罷了,難不成你想佔為己有?”
趙青木這一通咄咄逼人,任誰聽了都要心虛三分。只是南宮孤舟卻大方承認道:“是。”
兩人大驚,趙青木暗道這老匹夫竟裝都不裝......只聽他接著說道:
“此劍不祥,放在哪兒都不如放在問劍山莊。”
“你!”她登時怒火中燒,“無恥......”只怪對方說得正氣,倒像是她的不是了,“明明是蘇家的東西,你拿來做什麼?蘇家因此被滅門的時候你怎麼不管?如今倒是說得大義凜然,假仁假義!”
顧見春汗顏無比,這趙姑娘不僅是脾氣見長,那罵人的功力卻也更是不遑多讓。只這一通言辭,若是遇上個定力不好的,恐怕不等她說完,此時已經動手了。這位南宮莊主卻也能沉得住氣,任憑對方一口一個“老匹夫”,他卻也不惱。
“哼哼。天下之大,區區蘇家,不足一提。”南宮孤舟無甚所謂道,“再者而言,蘇家的東西?老夫記得,也並非是他蘇家的東西吧?”
“你......”
趙青木登時心虛,他說得不錯,若是追根溯源,這碧天劍當屬梅家。
“呵呵......”南宮孤舟拂了拂袖上褶皺,“君子慎密而不出,梅家也好,蘇家也罷,這把劍,只有在問劍山莊,才最是安穩。”
顧見春心中一凜,原來他也並非貪圖財寶,而是要有意要雪藏這碧天劍的秘密......如此看來,這南宮孤舟當是心繫大局之人。
“笑話,我看你這問劍山莊也不算安全!”趙青木似是被氣笑一般,反而激他道,“聽說這把劍可是與那前朝皇陵有關,你可要小心哦.......”
“那是自然。”南宮孤舟卻不與她作這口舌之爭,“不過你二人要這把劍又是做什麼呢?”
“我才不.......”趙青木撇了撇嘴,卻意識到自己多話,頓時收聲。
那一旁的顧見春卻是坦率,拱了拱手答道:
“恩師有命,此番下山,正是來尋這把劍。”
“原來是他......”南宮孤舟忽然若有所思道,“你師父還說了什麼嗎?”
“未曾。”
南宮孤舟點了點頭,恐怕這放鶴人是與他不謀而合,遂安下心來。
“南宮莊主,晚輩有一事不明。”顧見春低聲問道,“既然莊主本意是為平息碧天劍的風波,又為何要命人傳出‘江夜來盜劍’之說?您為何......要如此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