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南二叛之後,其實各方各面的勢力分佈早已幾乎有了定局。
換句話說,基本上都是進攻的一方將會失敗,反倒是守城的一方多出幾分勝算。
但奈何司馬昭手下能才數眾,而諸葛誕卻連蔣班、焦彝的諫言都不聽。
而且大亂之時與文欽爭執,還將其斬殺。
最後更是困守孤城導致功敗垂成。
恍惚間,鍾會似乎想到了什麼,司馬昭的性格註定不會信任任何人,這種現象基本上都稱得上浮於言表了。
可謂其能耐雖有,卻隱藏不深。
有一種說法是家族次子本就不是按照統治者來培養的,所以造成這等原因倒是不足為奇。
倒是在那日嗆了鍾毓一頓後,這個便宜兄長倒是真的沒有再怎麼搭理自己,隱約記得他身側好像還有個人懷才不遇來著,看看能不能拉過來。
想到這裡鍾會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是想到了什麼餿主意。
但便在鍾會手指落在地圖合肥二字上的時候,恍惚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一個人名頓時浮現在了腦海。
王基...
平定淮南三叛的最高軍需指揮官,有沒有可能,將其取而代之,至少,讓他不能參與此次戰役。
一念至此的鐘會叫來了馬隆,而馬隆則是極為興奮的向鍾會展示這麼長時間自己終於搗鼓出來的馬鞍和馬蹄鐵。
而且馬隆也做過嘗試,此物用於馬身上,至少可以給自己提升一半戰力,而且還可大大降低馬蹄的磨損,可謂真乃戰場神器也。
唯一可惜的是如今為了保密等考慮,如今僅僅造出了十套,僅僅只能勉強夠幾個人使用而已。
而且,暫且還不能真正展露於人前,讓馬隆有些說不出的憋屈。
“主公若是有此物相助,哪怕不能真正爭霸天下,至少割據一方絕無問題。”
鍾會卻是拿起手中的摺扇輕輕敲打了下興頭上的馬隆,隨即搖了搖頭:
“終究不過是死物罷了,若不能以人為本,一切最後只是鏡花水月而已。”
馬隆似懂非懂,而此刻才忙完手中事務的王裒看到桌案上的兩件物事後也頓時嘖嘖稱奇,忍不住伸手細細把玩了許久才戀戀不捨的將其放了下來。
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就此以此物去取了司馬昭的首級。
但終究還是在鍾會和馬隆二人的白眼中敗下陣來,放棄了心中的不切實際。
隱約間鍾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旱災。
的確,諸葛誕之敗,十分之一二便是天時不當,後人稱之為老天爺都不幫他。
所以剛剛馬隆所說的小心暴雨等等,並因此而行的路線和軍事步驟必須全部推翻。
本來其樂融融的場景頓時鐘會在剛剛幾人策劃好的路線上打了個巨大的叉子,頓時馬隆和王裒對視一眼,皆為愕然。
顯然不知為何鍾會會忽然跟抽風了一般。
“不對,那些時日,不會有大雨,甚至,可能會大旱。”
二人頓時對視一眼,眼中的疑慮幾乎稱得上是呼之欲出,顯然不明白為何鍾會會如此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