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則是懶得跟他們解釋這些,一來是鍾會自己也真的不懂,但腦海中的歷史知識目前沒有出現過謬誤,二是時間不等人,根本沒有多餘用來籌劃的時間。
好在三人之中,鍾會便是最高指揮官,所以最終的決策上倒是無需徵求其二人的意見。
馬隆和王裒頗為無奈,卻只能和鍾會一同重新規劃了起來,甚至還必須算上樂廣成功之後的結果,如此勝算也僅僅不到三成。
若是樂廣身死,那更是一成不變,若是如此,可謂回天乏術,自是無需多言。
雖然不知道鍾會從何得出的答案,但二人皆是看出了鍾會眼中的馮定,雖然並不知道鍾會從何得到的信息,但很顯然鍾會對此深信不疑。
二人略作思慮後便決定暫且跳過這一點,畢竟鍾會才是真正的主謀,其必然不會拿自己的生死去開玩笑,那麼只需按照乾旱的天氣來安排便可。
畢竟能造出馬蹄鐵,隨口說出千古詩篇的人物,自然不會在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上行事混亂。
但在鍾會提到朱異這個人物的時候,二人卻是不約而同的搖頭,讓鍾會無比詫異。
然後馬隆便斟酌後開口道:
“此人不堪大用,唯獨能借用的怕是隻有那屈指可數的威望而已,但是,首先威望在司馬家,我等沒有湯喝,其次那麼點威望可有可無,所以,此人不過雞肋而已。”
此言一出王裒頓時頻頻點頭,鍾會只能無語。
一些設想便只能就此作罷,倒是商議道樂進之子樂綝的時候二人頗為沉默,許久後才悠悠開口告訴鍾會此人是司馬昭的派系。
鍾會卻翻了翻白眼表示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這下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無語。
而談到王基的時候,二人卻都不約而同的面帶思索,馬隆一臉遲疑,但王裒卻顯得格外躍躍欲試,於是便讓馬隆回去休息。
王裒便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殺了此人,我覺得可行。”
但見鍾會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王裒有些心裡發毛。
果不其然鍾會馬上打蛇隨棍上:
“那此事,便交由你去辦。”
“不妥不妥。”
王裒連連擺手,於是便只能不了了之。
但二人走後,鍾會卻喚來了張華,商議起了關於文鴦的收復計劃。
幾經試探,鍾會得出的結論仍舊未能肯定此二人的立場,所以今日之商議自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而張華剛剛走入屋中,便見鍾會正在頭疼的以手支撐上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見張華前來這才強打起精神,開口道:
“文鴦對司馬師有血海深仇,而其與其投降司馬昭,不如我等提前對其拋出橄欖枝,你覺得可有可行性?”
張華卻是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神色略微有些恍惚的搖晃了下手中的杯盞然後開口道:
“主公可曾信得過彥輔。”
鍾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