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見所聞和所感,卻讓他深深的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應該做些什麼,才算對得起那位,或許,只是徒勞,但是,也是雖九死而其猶未悔。
“士季...”
剛剛回到回家路上,還未到家中,便被司馬兄弟截了胡,邀到府上。
似若是看出了司馬兄弟的焦急,鍾會端坐在他倆的對面,點了點頭,示意二人繼續說下去。
二人對視一眼,司馬師看著司馬昭,司馬昭看著司馬師,似乎都在說:你先說。
最後二人咬咬牙,竟是異口同聲道:“士季,那把劍...”
鍾會略作思索,便想起來了是自己從濟北公荀勖母親那騙過來的。
荀勖是鍾會的侄子,有一把寶劍價值百萬錢,鍾會擅長模仿筆記就從荀勖母親那騙了去。
恨得荀勖牙癢癢,但又要不回來。
而這把寶劍不久前被司馬兄弟去找鍾會時看到了甚是喜歡。
鍾會思索片刻後便故作慷慨的借給了二人,觀二人表情似是丟了。
二人在說出三個字後,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停了下來。
鍾會輕笑:“二位兄長無需見怪,那寶劍是我侄子荀勖的,若是有什麼磨損,我自會處理。”
二人略作遲疑後,司馬師咬了咬牙開口道:“那把劍..丟了。”
鍾會端起茶水的手一頓,還是喝了一口才開口道:“無妨,一把劍而已。”
二人彷彿鬆了口氣,卻更加不安了。
鍾會輕笑,其實寶劍的事情還有後續,之後自己與兄長建了家宅子,耗費千萬錢,但荀勖提前跑去畫了幅畫。
畫中正是自己的老爹,倒是也該感謝這侄子,那日自己晚上跑去溜達時候,彷彿聽到了父親的叮囑,後來回憶起來,才發現自己是在那家宅子裡的地上睡著了。
回想起來,現在的鐘會偶爾還是會在那宅子父親畫像面前端坐, 彷彿父親仍舊在自己身側一般。
至於寶劍怎麼丟的?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自己那侄子找機會偷回去了。
畢竟,司馬兄弟日理萬機,可沒工夫管一把劍的事,一般來說以二人習性倒是喜歡堂而皇之的放在大廳。
“士季,我聽說嵇康善於鍛鐵,你看,要不...”
聽到司馬昭的話,鍾會眼中光芒微閃。
嵇康啊...
這個人,是時候該去見見了,雖然不是歷史進程的那個時間,不過,也算是恰到好處。
“此人是個名士,若是能拉攏,對兄長二人來說,倒是一股助力。”
二人對視一眼,半是慚愧,半是感激。
此時此刻的鐘會還在為他們著想,當時鑑寶師可是說過,那把劍價值百萬錢,可謂不是一個小數字,縱然是自己的父親拿出來也頗為肉疼。
但鍾會卻是眼睛都沒眨一眨,很難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心境。
不知不覺間,二人對鍾會的好感多了三分。
鍾會也是輕笑,嵇康啊...
這個人,和自己的原身,可是存在一段往事的,但時間提前,不知道,又會發生怎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