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此書信送往壽春城中後,全懌見狀直呼逆賊欺我太甚!
隨即主動請纓憤而出兵,卻被早有準備的王基殺的大敗,不得不退回城內。
然經此一舉傅嘏因為此策之事卻於朝堂和軍中威望大跌,頓時有苦難言。
所有人都在傳他搶他人功勞還失敗了,直接淪落為了笑柄。
而近些時日鍾會則是告病在床,開始多日閉門不出,顯然是要避開是非。
就連傅嘏負荊請罪也避而不見,於是乎上下都傳其二人已然決裂。
然實則是鍾會直接託人告訴傅嘏知此事非其本意,讓他放寬心,但實際上知道鍾會睚眥必報心性的傅嘏又怎會真的因此而放下。
於是越發戰慄,只等有朝一日有機會去私下和鍾會說明。
但儘管如此,傅嘏還是因此誘敵之策被司馬昭封賞,這下朝堂上下的氛圍更加詭異。
尤其是鍾會如今的狀態,更是讓不少明眼人多少察覺到了什麼,卻果斷避之不提。
而與此同時,張華見到樂廣令牌後,這才從懷中套裝一枚華字的軍令,二人對視一眼,各自點頭,卻都不曾拆下臉上的面甲。
然後張華率先下馬開口道:
“彥輔近些時日收穫頗豐,眼下主公令我全力配合於你,不知彥輔可有何打算。”
而看到張華身後密密麻麻的兵士後,樂廣便頗有幾分無奈,果然主公聽聞自己將軍隊指揮權交於了文鴦後,唯恐其有他志,這才基本上將家底都掏了出來。
頓時心中生出三分感激,但是卻也多少清楚縱然如今的兵力不過是佔個出其不意,根本無力抗衡朝堂的軍隊甚至是淮南一地的叛兵。
充其量不過是自保而已,不然區區兩千之眾,又能有何等作為?
但觀文鴦面色卻是仍有幾分躍躍欲試,顯然是意猶未盡,而此刻張華也在這裡,剛好不久前還接收了全懌等人,強行聚集起來稍有五千之眾,或許,可以有所作為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樂廣再次看向張華,面甲下的眼眸透露出詢問之色,顯然是想知道他的決定。
而張華卻是直接點頭,意思是你拿主意就行。
見此情景樂廣不再猶豫,而便是在此刻,一隻不大的鳥雀從空中落下,出現在樂廣的肩膀上。
樂廣果斷解開其爪間的布條。
那大概是如今王基的佈防圖以及司馬昭大營的位置,外加一幅圖案,那般肆意。
其意義,自然是不言而喻。
肆意妄為便可,無需絲毫顧慮。
看到此物,樂廣敏感的察覺到是司馬昭因為某事和鍾會鬧了矛盾,導致鍾會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才會想要行如此貿然之舉。
但是最後,卻將決定權交給自己,顯然是要自己拿主意。
略作沉吟後,樂廣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麼便幹一票大的。
想到這裡樂廣朝著張華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拋出自己的令牌,樂廣則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意切遞交給文鴦。
甚至還包括吳國來的殘兵,全懌等人暫且被妥善安排,如今只是收編了他們的殘部。
而這些軍士如今多為驚弓之鳥,然用兵任勢不任人,外加擁有兩千精銳,外加三千殘兵,怎麼也有五千之數,如今既知其軍事部署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