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鐘會卻不再猶豫,直接大步上前端坐在老者對面的椅子上。
碰...
毫不意外,椅子直接斷裂開來,以至於鍾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更奇怪的是,鍾會卻毫不吃驚,也不生氣,這讓端坐在對面的老者不由得為之好奇。
於是出聲詢問道:
“小友何曾練到了如此氣度,可否為老朽我解說一二。”
但是,鍾會卻直接席地而坐,彷彿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回過神來,開口道:
“先生這裡,可有圍棋。”
聽到鍾會這話,老者眼眸微微眯起,隨即微微頷首,並隨手不知從何處掏出兩盒棋子。
再低頭望去,桌面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完好無損,就連鍾會都端坐在四四方方的椅子上,彷彿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
鍾會卻是輕笑,心道果然如此。
自己如今,才是真正的身處於幻境。
至於現實在哪裡,倒也無暇顧及,如今需要做的,便是從李儒這老頭這得到答案。
其他的,都可暫且不提。
而老者卻認為鍾會是被自己震懾到了,不由得得意摸了摸鬍子,然後大方的揮了揮手,示意鍾會持黑子先行。
鍾會也是毫不客氣,直接揮手間便佔據了一角之地。
但隨著鍾會的落子,屋中的一切隨之變動,面前的一切彷彿瞬間消散,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支殘損的軍隊。
為什麼說殘損呢?
因為這隊兵士手中的長矛是肉眼可見的折損,有的甚至直接斷裂開來,而那斑白的髮色更是道出了兵士的年齡。
老者見狀也有些失笑,然後聲音從天邊傳來:
“士季,是不是到我了。”
碰...
隨即便又是一聲輕響,鍾會知道,這是李儒落子了。
而緊接著,隨著這一聲輕響之後,在鍾會這一隊黑色甲士的對面,瞬間如同水紋波折一般。
片刻後,便浮現出了一支精銳的士兵。
而且這支軍隊的披甲率高達百分之百,而且其不僅僅武器精良,身強體壯,眸色銳利,更是無不配備了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