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一對比便產生了強烈的衝擊。
碰...
鍾會也終於忍不住氣急敗壞道:
“老頭,你作弊!”
而雖然貌似距離遙遠,但卻仍舊在鍾會視野範圍內的老者頗有幾分怡然自得的摸了摸鬍鬚,甚至故作大方的揮了揮手,示意鍾會繼續落子。
而且更是席地而坐,雙腿盤膝,那樣子要多淡定有多淡定,甚至頗有幾分長者風範。
“士季,到你了。”
而此刻間,鍾會看著面前懸空的棋簍若有所思。
隨即從其中掏出棋子拋出。
很快,山間便再次浮現出一支孱弱的軍士,這次雖然不是全然老卒,卻皆為不到十五的少年軍,雖然從上帝視角的軍陣上看來可謂是奇正相生,可見鍾會不弱的軍事造詣。
但從兩支軍隊的精銳程度上瞬間便已然是高下立判,可以說從局勢上看來鍾會並無半分取勝之機。
而這枚棋子落下後鍾會也學著老者的樣子席地而坐,甚至隱約可以看到其已然閉上了眼睛。
而見此情景老者再次摸了摸鬍鬚,隨即掏出一隻白子開口道:
“士季你是不是放棄了?”
那聲音頗有幾分玩味,彷彿是貓對老鼠般的戲弄,但此刻間的鐘會卻彷彿是避而不聽,充耳不聞,這反倒是讓老者生出了三分好奇。
他無法想象,此番局面幾乎是十死無生之局,鍾會為何還能如此淡定,他從何而來的底氣?
隨著老者這枚白子落下,瞬間一隻重甲騎兵再次浮現於山間戰場上,更為過分的是這次的兵士無不身穿藤甲,身下甚至以大象為坐騎。
這已經不是欺負人了,這簡直是坑傻子呢,可奇怪的是,此刻的鐘會仍舊是那般平穩,甚至整個人都沒了動靜。
片刻後,他竟然直接閉著眼睛端起一枚棋子隨意拋出,這次拋的很遠,也沒有戰略可言,竟然直接跨過左邊落入了右側一個頂角。
老者見狀頓時哈哈大笑道:
“士季這是要夾尾而逃,放心,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頓時老者手指伸入棋簍,隨即又是一枚白子拋下。
但便是於此刻間山嶽為之震動,片刻後,山底下傳來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