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侍從幫忙拍背很久才緩過勁來,這才翻了翻白眼看向馬隆。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弱智。
而馬隆卻是渾然不覺的繼續開口道:
“若是說眼下誰能讓百姓豐衣足食,那麼,依在下看來,怕是隻有...”
碰...
他這話還未說完,鍾會已經口吐白沫翻身倒地,若非一側的侍從攙扶,怕是幾乎昏迷了過去。
雖然身側和在場之人都堪稱的上是可以近乎絕對信任,但這下就連坐在下至位旁聽的子文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差點上去想要撕爛馬隆這張嘴。
而回過神來的馬隆卻意識到了鍾會的話絕非是要和司馬家撕破臉皮,也不是說要自己表態。
明白自己會錯意的馬隆瞬間面紅耳赤,好在張華不在,不然早已笑出聲,而且日後還會以此取笑自己。
聽到這傢伙終於止住了嘴,鍾會這才翻了翻眼皮,他當然是裝的,但鍾會看似狂傲,實則暗自深為謹慎,更是對馬隆沒有子文那般的信任。
此番話語,自然是以馬虎眼的形式遮掩了過去。
鍾會起身離席許久,子文仍舊呆愣的看著馬隆,之前與張華交談張華可是極為稱讚馬隆的才能,此刻看來卻是有些浪得虛名。
而子文又哪裡知道,馬隆只是一時上頭失了水準和受到驚嚇亂了分寸,但他此番行為就猶如在考場交了白卷。
不自覺間卻隱約有三分已經淡出了鍾會內在的核心圈,若是不能儘快發表什麼有可取之處的言論,那麼,鍾會便不會再相信馬隆的才能。
馬隆自然也能想通這一點,但有和張華的關係作為保障,外加上自己擅長的軍械製造和領兵能耐,他倒是並未因此而感到憂慮。
然而,未來論功行賞的那天,他才為今日的言行深感後悔,當然,那便是後話了。
此刻的鐘會則是來到了一個人的墳墓旁燒了些紙錢,神色頗為奇怪,似乎是在難過,又彷彿是想要說些什麼。
最後卻是端坐在墳墓旁,面帶思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燒完之後便自行離去,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