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昭一頭霧水的看向司馬師,司馬師彷彿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卻沒有發出任何言語,直到片刻後才開口道:
“士季你呀,應該多那麼一點貪念,畢竟,這樣的人生,才算有點樂趣。”
鍾會似若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
“那麼,會敬兄長,昭兄,來。”
二人皆是在此刻舉起酒杯,笑,沒有多餘的語言,卻彷彿一切都已經清晰。
與此同時,雍州處,郭淮此時近乎是氣得火冒三丈。
死無對證!如此重要的軍情被洩露,最後卻是沒有得到半分消息。
而且還是從一個少年的腹中得到的消息。
此番魄力與手段,他只能想到一個人,但那人此刻已經遠在京城,縱有謀略也是鞭長莫及。
而果不其然,得到甜頭的姜維沒有等到250年,僅僅在249年六月,便開始發兵。
看著營帳外的那人,郭淮頓時覺得眼眶都要裂開。
夏侯霸!他記得鍾會的提醒與決斷,此刻彷彿所有謎題一一被解開,自己就像戲曲落幕後的小丑,只能發出無能的嘆息。
“此番,若是士季在此,怕是早有對策了吧。”
但就在此時,營帳外的戰鼓聲再度響起,想要回避,已經沒有時間了。
“將軍,退吧...”
此刻的鐘毅倒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戰場上,應鐘會的要求,帶著之前那不足一千的殘兵。
很快便被姜維的大軍打的稀爛,不少人找上鍾毅,眼中帶著懼色。
鍾毅卻搖了搖頭,鍾會臨行前對他的叮囑再次湧上耳邊:
“此番姜維必退,而你要做的,僅僅是第一次開始在軍中樹立自己的威信,我會給你留下三個錦囊,若是沒有必要,便一個都不要打開。”
鍾毅看了看眼前的敵人,再看了看身後的將士,什麼話都沒說,讓衛寔替自己包紮好左臂間的傷口,拿起了手中的劍,身後,再次響起了熊熊的戰鼓聲...
“這個瘋子!”
衛寔面帶瘟色,但看到鍾毅此番行為,也不得不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歷史進展本是沒有錯誤的,但鍾會的操作下,姜維的退兵,怕是至少能延長三日,三個錦囊所保留的是鍾毅不會就此死去,而若是鍾毅並不使用錦囊,他還有一封密信,已經送到了夏侯霸手裡。
“若是戰場相遇,望將軍能留我兒一命,會,不勝感激。”
夏侯霸看著此番書信,眼中陰晴不定,最後咬了咬牙,拿著書信走到姜維跟前商議。
姜維卻是大笑道:
“此子驕狂,但卻也有軟肋,若能將其義子生擒,何不也如他意。”
二人片刻商議後便做出了決斷。
而此時此刻,鍾會卻並不在喧鬧的朝堂上,而是端坐在鍾毅不遠處的山頂,身側是跟司馬師要的幾千精兵,此番歷練,他的確做到了萬無一失。
但不知道鍾毅若是得到了這些信息會作何感想,堂堂正正的戰場,到了鍾會這裡,成了宛如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