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之戰,歷史尚有記載,諸葛誕與文欽二人突圍五六個晝夜未果。
但如今,卻是出現了諸多的變數。
首先便是本身的勸降和征戰極為不順,士卒們屢戰屢敗,朝堂上下在司馬昭行此混招之後,便多有幾分離心離德之相。
雖然諸葛誕糧食仍舊不足,但其軍心尚穩,如今州泰和石苞二人身死, 這無疑讓合肥戰場上出現了一個莫大的缺口,以至於讓孫綝成功於壽春城中和諸葛誕會合。
這也導致諸葛誕暫且得到了一定的補給,換句話說,司馬昭本身的離間之計並未奏效。
本來是騙諸葛誕守軍會和其會合,這下竟真的會合成功了。
偏偏他又想讓傅嘏鵲巢鳩居,取代於鍾會的功勞導致弄巧成拙。
而且文鴦此番襲營更是讓不少人議論紛紛,不少暗中的聲音不對,導致輿論漸漸朝著司馬昭不利的方向發展。
有人已經開始將司馬昭比作下一個諸葛恪,這本來是不應該出現的聲音。
因為司馬家幾乎總攬了魏國全部軍,政權勢,更是位列於世家之首。
而諸葛恪又是何人?
好大喜功之輩,還被朝堂之變誅殺,這無疑是在暗諷其志大才疏,終將步入諸葛恪的後塵。
另外,之前鍾會做下的璽綬一事也漸漸發酵,這些事情雜合在一起讓司馬昭頗有幾分焦頭爛額。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事因為鍾會之前的操作此刻便已經出現了苗條,此刻司馬昭也一時半會之間難以堵住悠悠之口。
只能一再給鍾會升官以示安撫,偏偏鍾會來了個固辭不受,還多有信件表示不能為司馬公分憂表示是自己的無能,此番舉動頗有幾分自請其罪的姿態。
“臣愚鈍,悔於不能為司馬公分憂,此番奉命於敗軍之際,斷不可受此封賞,司馬公還需多重視士卒,鼓其士氣,同時尋求再戰之機,以求收復故土,立不世之功績。”
這信件寫的洋洋灑灑,頗為誠懇,倒是讓司馬昭心中多少安心了幾分,但是聽聞此言的賈充和傅嘏二人卻是對視一眼,頓時渾身一顫。
若是說鍾會是那種寬宏大量之輩,那恐怕傅嘏第一個不信,賈充才剛剛對鍾會出言不遜,才剛剛過去幾日便落得那般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