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之前鍾會培養這玩意的損耗,可是不亞於十個士卒的軍餉,還是全餉的那種。
(時代的侷限性,軍餉往往不能按時足成的發出,簡單來說就是現在工資不發完就發一半)
而且,這個小物件鐘會可是頗有幾分愛不釋手,此刻出現在這裡,其意義不言而喻。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樂廣這才從地上爬起,朝著王裒招了招手,王裒趕緊跟上,再也不敢去問什麼問題。
此物的出現,便意味著,鍾會給予樂廣的,包括殺死他的權利。
王裒不是白痴,想到這裡又怎能不膽戰心驚。
而第二日清晨這不大的鷹便飛了回來,信件上什麼字跡都沒有,唯有一個對號。
而且,還帶著一道只有樂廣才能看懂的圖案,那意思便是,放手去做,無需任何顧慮。
在文鴦才剛剛踩在馬鐙上就感覺渾身氣力不再如同以往那般一再被削弱,而馬蹄鐵的作用下,馬匹甚至在這荊棘小路上也足以如履平地。
片刻的適應後文鴦便瞬間大喜,但是其心中卻並未因此而亂了分寸,他知道這些是誰給自己的。
更何況,以樂廣之才,都願意屈居人下,那其主鍾會,又將具備何等偉力。
擊潰朱異後,州泰和石苞二人居於黎江水北上,與遠在壽春的諸葛誕遙遙對望。
而王基則率領大軍於壽春四面修建防禦工事,雖然不久前諸葛誕以大雨之勢強行沖垮了部分工事,但好在並未折損其兵力。
這也是司馬昭雖然憤怒,但卻並未責怪王基的原因之一。
而便是在此刻,州泰與石苞二人雖安營紮寨,但多少卻對河對岸的吳軍存了一定警惕,但對於被圍困於壽春城中的諸葛誕,卻無有幾分在意。
畢竟身後遠處還存有王基的大軍,怎麼看都是高枕無憂的局勢。
這一戰,優勢在我!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文鴦率領的盡忽千餘之眾,竟然從平阿一路疾馳,直接繞到了二人的營帳附近,發起突襲。
文鴦並不知道這是誰的營壘,但是卻能認出朝廷軍隊的旗幟,於是直接大喝一聲:
“司馬老賊,出來受死。”
“敵襲!”
碰...
門崗的哨兵多在前沿,自認為後方有王基大軍在側便足以高枕無憂,自然警惕感不強導致防備相對空虛。
而若非文鴦一聲大喝,其現在恐怕還在睡夢中未曾驚醒。
但即便是如此,文鴦一馬當先,直接以槍尖將其挑翻扔出數米遠,等落下時便早已沒了聲息。
而州泰石苞二人才剛剛於夢中驚醒,此刻間慌忙披上甲冑,但還未來得及上馬。
營帳便直接被掀翻,一些帶著鐵面的馬匹彷彿神兵天降一般,幾乎的讓他肝膽俱散,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無法動彈。
而緊接著,他便看到了自己無頭的屍體朝著後方倒去,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主將已死,餘生者自然受降。
但是文鴦記得和樂廣約定的時間,於是拒不受降,引領著潰兵就此開始衝擊正位於壽春城左側的王基。
見到所有人盡數奔逃之後,這才揮手發出撤退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