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僅僅為了,出其不意。
一念至此的馬隆眼神頓時變得頗為幽深,但鍾會似乎也無意去解釋,反倒是在心中開始思慮如何給戰馬配備馬鞍而不被司馬昭察覺。
畢竟,這件事的難度才是真的如同登天而去其梯。
“孝興可懂幾分武藝?”
鍾會端起一旁的茶壺倒上兩杯茶水,自己先拿起一杯一飲而盡,擦了擦汗,這才端坐在椅子上對著馬隆發出詢問。
馬隆也放下手中的風箱拉桿,端起鍾會倒好的茶水喝上一口,然後翻了翻眼皮:
“多少存了幾分功底。”
眼神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鍾會,顯然已經猜到了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鍾會直接繼續說道:
“那便,隨我練練。”
馬隆微微頷首,拿起放置在一側的劣質鐵器,鍾會卻是搖了搖頭,示意其拿那隻粗胚。
馬隆頓時一愣,粗胚雖然未曾完全打造成功,但其鋒利已經遠勝於這個時代的長劍,但鍾會的意思他也不好違逆。
只好將粗胚拿起,心中暗想到時候多少讓上鍾會幾分,省的傷了其顏面。
但鍾會接下來的舉動則是更讓他心中飛出一萬個mmp。
因為鍾會直接拿出那個放置在一側的木棍便示意他攻過去。
碰...
結果不出預料,若非馬隆力道收的及時,砍斷木棍後粗胚差點直接忽到了鍾會臉上,但即便是如此,鍾會眼中卻毫無半分清晰波折,這一點倒是讓馬隆暗暗心驚。
而且,更出乎意料的還在後頭,不過換了三根木棍,鍾會便已經能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抵禦在粗胚的開刃未完善之處,恰到好處的將其抵禦了下來。
雖然馬隆僅僅使出了三分力,但此番結論,仍舊是駭人聽聞。
他明白了鍾會讓他用粗胚的原因,更是清楚了,鍾會此舉的訓練結果已經稍有小成。
縱然其劍術未深,但可以想象一下,若是其手中刀兵鋒銳,而其又身處戰場,將爆發出何等偉力。
而虧眼下所有人眼中鍾會多半是志大才疏學藝不精,甚至多有不可一世之態。
恍惚中馬隆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渾身一顫。
雖呆若木雞,然其德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