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過去,有人處理後事的鐘會很快忘記了這個小插曲。
司馬兄弟的暗衛都不知道,不知何時起,鍾會的身側,已經有了一百之數不亞於死士一般的私兵。
畢竟鍾會行事張揚而驕狂,很多看似簡單舉動超出這個時代太久,便是他們,也不可能全部一一分清。
就比如...
不知何時起,時不時便有人把夏侯霸的情況報告上來,甚至有人想要將其人頭呈上,只是鍾會未允,便不了了之...
秦有陷陣營,魏有魏武卒,鍾會翻閱著手中一本本繁重的兵書,古蹟古卷中總有一些現人紕漏和遺失的東西。
再加上現代軍隊的思想已經曾經聞雞起舞的祖逖用間(間諜)手法,還有戚繼光打倭寇時所用的鴛鴦陣。
鍾會有把握,在滅蜀之戰打響前,組件一隻忠誠於鍾家的鐘家軍,而這樣一來,便可真正脫離司馬家的掌控。
畢竟,那些將士們心繫洛陽,歷史失敗原因之一便是無人原因從功臣變成反賊,而且家屬仍舊在洛陽,更是離心離德。
關羽之所以兵敗,原因之一便是與二位運糧官關係沒搞好,於是二人向呂蒙投降了。
而將士們的家屬又都在荊州,呂蒙一招反間計讓他們的家屬寫信將士們知道自己的家屬過得很好便沒了戰心紛紛逃亡,關羽便不得不敗了。
目前來說,唯一的問題,那便是如何不引起司馬兄弟二人的注意。
驕狂顏色的遮掩下,真正可供鍾會調動且擁有一定氣力的,也不過三十之數。
要知道,司馬家族光是可以調動的死士便有足足三千!
而且,還得瞞過司馬懿那個老狐狸。
想到這裡,鍾會的腦殼就感覺額外疼了起來。
果然,有謀士和幕僚就是好啊,商量時候還能找到人。
難怪秦國四公子那麼喜歡養士,曹操還有郭嘉和戲志才荀彧呢,自己想要商量個事都找不到個人。
也不知道鍾毅和衛宴那兩咋樣了,姜族的助力能不能得到,便依靠他兩了,可別讓我失望啊。
鍾會摸了摸上額,有些頭疼。
“將軍,有一人求見,他自稱鄧忠。”
鍾會眼皮一跳,若是這個名字他都不知道,三國他就白讀了。
鄧忠不就是鄧艾的兒子麼,此時此刻鄧艾應該還未能發跡吧,離鄧艾被重用應該還有好幾年時光,那麼他在此刻間找上自己,又是所為何事呢...
“請,快快有請,算了我自己出去。”
鍾會出門後,還未走出屋內,便看到了一個黑瘦的漢子,漢子看到鍾會的那一刻瞬間眼中水霧瀰漫。
撲通...
隨即立刻跪倒在地:“草民鄧忠,謝過尚書再造之恩。”
鍾會滿目愕然,按住歷史進程,自己此刻應該跟他沒有半分交際才對。
似乎是看出了鍾會的疑惑,鄧忠直接開口道:
“若非尚書給出的那三十兩紋銀,我娘想必早已餓死,尚書說到做到,甚至親自前去發放,讓那些人沒有了上下其手的可能,鄧忠在此,多謝尚書再造之恩。”
碰..碰..碰...
三個響頭落下,鍾會只有一種感覺...
麻了,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