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並意識到了後續的發展,張華和樂廣二人幾乎都差點在心中罵娘,活剝文鴦的心都有了。
可眼下二人卻是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果斷點頭,顯然是明白了此事必須邀王裒和魏舒一塊商議。
而且,按照既定規劃,大概少則七日,多則半月馬隆也會回來並接管如今魏舒手中的軍事權利。
而魏舒此次倒是也知道這是關乎日後存亡的大事,也就沒使什麼絆子,而王裒也難得提起了幾分精神,因為其中的一些指令過於的駭人聽聞。
若非清楚鍾會並非是在針對自己,王裒都要認為這是鍾會在找理由把自己頭顱取了去。
可見此次的安排和調令裡面存了多少不合理。
而且近些時日許久未見的子文手上根本便是常日染血的,他們也無法想象此次文鴦之事牽扯下死了多少人。
因為此次接到命令的子文雖然看似有些痴傻和愚鈍,可全然卻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而且始終守口如瓶。
所以此次事件看似風平浪靜,可就連鍾會交接到張華手中的情報組織對一些發生的事務也完全是一種一無所知的樣子。
雖然這並不足以證實是鍾會對他們哥幾個起了猜忌,卻也足以讓人驚醒。
而魏舒在看完了整體的戰略部署和軍事規劃以及情報預案之後直接渾身一顫,以往的老持穩重竟然在此刻看不到一星半點。
很顯然,他也為鍾會此次不合理的安排和規劃感到震驚。
頓時又不由得瞪了樂廣一眼,顯然對這個罪魁禍首很不感冒。
樂廣也只能訕訕的笑了笑,不敢再和往日那般露出半點脾氣。
而在魏舒看完之後便直接開口道:
“這些細節上都環環相扣,一時半會之間我並無法看出其中的破綻,甚至可以肯定這些東西也具備一定的可行性,然而。”
說到這裡,魏舒再次瞥了樂廣一眼,隨即畫風一轉:
“若是真的如此以往,主公必將變得剛愎自用,目中無人,而且,我等的處境也將變得無比微妙,偏偏我還真的沒法因此而責怪主公,因為此次事件罪責真的不在主公身上。”
說到這裡魏舒再次無奈的擺了擺手,隨即再次看向樂廣。
那意思便是此次事件全然都是你小子的問題,還得我們幾個給你擦屁股。
此刻的樂廣自然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和臉面,直接上前一步走到魏舒跟前拱手而立虛心請教道:
“彥輔愚鈍,還望先生指點迷津。”
見到樂廣終於服軟魏舒也顯得很是受用,頓時摸了摸鬍子這才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雖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但此次事件想要解決其實也很是容易。”
此言一出張華和樂廣不約而同的豎起了耳朵,王裒卻是翻了翻白眼,瞪了一眼魏舒。
那眼神,就差明說:你再裝,繼續裝!
見此情景魏舒也只能訕笑,然後伸出手指點在了幾個地圖上看似精妙實則錯漏百出的軍事部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