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你也給我滾。”
身後還跟著鍾會的怒罵,以及飛出了一枚銅板,同樣也刻入了剛剛被關上一半的桃木門上,頓時入木三分。
而縱然如此,甚至真痛的跳腳(物理意義上的)但那眼中的笑色卻怎麼也忍不住,此刻更是笑出聲來,一會面露苦色,一會卻笑出了聲,顯得格外奇異。
之後魏舒在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卻是頗為嚴肅,隨即開口道:
“我覺得寫的很好啊,無論是書法上的造詣,還是關於那些對於兵法的註解和判斷,都堪稱大家。”
似乎是明白了魏舒仍舊未能捋清其中關鍵,張華翻了翻白眼,忍住腳邊的疼痛後咧了咧牙這才開口道:
“那你可知此書為何人所寫?”
“鍾尚書啊?這有什麼問題麼?”
魏舒頓時不由得摸了摸後腦勺,他不是正想借此物以表忠心麼,怎想今日竟會如此弄巧成拙。
張華翻了翻白眼,腳邊疼痛在藥膏的緩解下漸漸好上了幾分,這下也沒賣什麼關子直接開口道:
“那主公眼中,此舉和調侃他何異?”
這下魏舒心中恍然,頓時不由得摸了摸後腦勺,似乎想到了什麼準備即刻間便去向鍾會賠禮道歉。
但很快便被張華拉住了,隨即搖了搖頭道:
“你沒走,便足以表明心跡,自是無需多言,正好,這些也是主公託我轉交於你的,尤其是這糧食賬目本,你且好好看看。”
說到這裡張華眼中神色卻是頗為玩味,顯然有幾分格外的不懷好意。
此刻的魏舒驚魂未定,自然是無暇顧及,但在看到那一本本厚實的賬目後便是心中一驚,隨即翻開之後更是面露苦色,頓時笑的比哭還難看,然後開口道:
“我現在跑路,是不是還來得及。”
頓時張華笑的更歡了,似乎從未有過如此暢快,然後眼珠子轉了轉,語氣涼颼颼道:
“你說呢?”
那眼神更是寫清了全部含義:上了賊船還想走,做夢!
其實這些資料都是鍾會交給張華統查的,但是呢,鍾會最擅長的,便是當甩手掌櫃。
將一切緊要文件丟給張華,自己前去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