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刺,橫掃...
每個基礎劍法在鍾毅手中都帶著特定的旋律,漸漸地,不倫不類的模樣多出了三分章法,不知時間過去多久,鍾毅終於從半睜半閉 的模樣中猛然睜開眼。
碰...
樹枝脫手而出,因為鍾毅的蠻力被硬生生甩斷。
衛宴不知不覺已經把手中的兔腿吃完,神色有些沉默,一張鍾會早就為他準備好的蠻族地形圖被他找了出來。
翻到了姜族那一塊,頓時,他看了看鐘毅,又收了起來。
鍾會說過,此次計策堪稱破釜沉舟,事成,則足以讓鍾毅打下日後和自己並駕齊驅的資本。
若不成,那也算為其找到一個避難之所。
失去和鍾會的消息已經約有五日了,衛宴微嘆。
打算收拾好行囊和鍾毅一起朝著姜族的位置前去。
咔嚓...
但就在他剛剛從樹林走出時,一個酒氣熏天的傢伙睡在路的半中腰,擋住了他的去路。
衛宴眼角抽了抽,打算從一旁過去,再不快點,就追不上鍾毅這個傻大個了...
但是,這流浪漢的話,卻讓他很快停下了腳步。
“跟先生說的晚了兩天啊,他讓我給你帶句話,儘可能讓前面那傢伙自己判斷。
“若是他不能成長,你便告訴我便是,那麼,你便隨我回營,他的一切,都無需再管。”
衛宴從驚愕到疑惑,然後似懂非懂,最後卻是苦澀的點了點頭。
流浪漢朝著他擺了擺手便離開了,衛宴連忙加快腳步快速跟上了鍾毅。
他倒不是苦澀於鍾毅的待遇,而是那一句:先生的預期,你們晚了兩天。
先生何等之人,的確,若是自己不為了等鍾毅清醒,就這麼攙扶著他趕路的話,的確兩天前便該到這裡。
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先生果然是神機妙算。
當下的張良,名不虛傳...
但緊接著而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底氣。
若是此地已經被先生步入了眼線,那麼,此番姜族之旅,還不是簡簡單單。
只希望,鍾毅那個傻大個掙點氣吧...
畢竟,先生曾說過,最多最多,空閒之餘不過四月時間。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大概只有半注香不到,一座橫七豎八凹凸不平的土城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
這樣的建築在當下並不少見,算是一種古人的智慧。
門口士兵什麼都沒問,僅僅收了衛宴兩個銅板,便放了二人進城。
“阿爹,若是參了軍,便能吃飽飯麼?”
一箇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小孩,笑著在店鋪旁行走著,聽到兒子的話,中年男子笑著摸了摸孩子的頭,卻搖了搖頭。
見此一幕的衛宴卻是雙眸微眯...
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拉著一臉好奇的鐘毅走進了一間堪稱跛腳的茶樓。
說是茶樓,其實就是塊土牆圍著的一個小茶水室罷了。
偏偏上面掛著的牌匾極為不凡:絕世好茶。
這歪歪扭扭的幾個字讓衛宴眼角抽了抽,再看看鐘毅那無動於衷的模樣。
頓時眼皮又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