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賣命可以,但是蛋糕卻不能不分,既然如此,那麼我要鄧艾手中的權利。
於是在鍾會玩味的眸色中魏舒直接上前一步,手指在地圖上鄧艾的名字上直接果斷開口道:
“此人,不得不除。”
在場的就沒有傻子,此刻誰還不知道魏舒在想些什麼,三人都是冷汗直冒鍾會卻是點了點頭。
不怕你有慾望,也不怕你有野心,更不怕你有才能,只怕你不聽命令。
而剛剛的行為其實魏舒也是冒了莫大風險的,此刻的會議實際上就是鍾會的一言堂。
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爭權去違逆是很有可能與鍾會交惡的。
“好,我答應你。”
鍾會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頓時都鬆了口氣。
所幸,他賭對了,這既是對鍾會的考量,也是在心中給自己下注。
若是鍾會真的想要奪取天下,是不會在乎這麼點權利的。
反之,他就只是存了偏安一隅之心。
若是如此,以魏舒的性格,那還真的未必給你賣命。
因為擁曹勢力終究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是你想偏安一隅,那便還真的沒幾個人願意幫你。
因為無人響應也就意味著大大降低了起事成功的可能性。
畢竟無論是從長遠眼光還是戰略佈局上來看,圖謀整個天下的成功率都要遠勝於偏安一隅。
而且,這也從側面反應出鍾會性格還是偏向於仁厚,或者說並未真的存了大權獨攬之心。
此刻間你手底下就那麼幾個人,你要是再玩什麼獨裁,那敗局便早已註定,哪怕不直接舉報你,也絕對會想辦法抽身而退。
所以能從鍾會手中得到權利反倒是最為次要的,而主要的則是看你的決心。
王裒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反應過來,隨即冷汗直接浸透的背脊,一半是敬佩,一半的驚懼。
敬佩於魏舒片刻間竟然能如此把握鍾會的心理做出最為準確的判斷,驚懼於魏舒如此大膽,若是預判事物,這搞不好真的會人頭落地。
而樂廣和張華則是對視一眼,無奈的翻了翻眼皮,他倆相當於鍾會撿回來的孩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心存對鍾會的反叛之心,所以自然也想不到這一環。
不過在見到王裒的反應後還是能多少察覺到什麼,只是也懶得搭理。
如此便開始安排如何謀害與交接,以及關於如何讓魏舒接替鄧艾的任命等等。
此事之後鍾會便起身離席去拜訪幽州刺史王雄的孫子王戎,歷史記載鍾會是去問計。
鍾會問王戎有什麼計策,王戎說成功不難,難的是如何成功後保持而已。
但現在鍾會卻直接帶上了諸多禮品,和去找友人玩耍一般,只是拉扯著王戎跟自己下棋,對於來意則是隻字不提。
終於王戎被他糾纏的不耐煩了憤而詢問其來意,鍾會答曰:可否與我同成大事矣。
王戎驚而婉拒,送別鍾會。
歷史上鍾會推薦過王戎為吏部郎。
(裴楷清明通達,王戎簡要省約,都是吏部郎的人選。)
而實際上,鍾會此番前來,不過是想將其拉入軍中,便可借用其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