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又好似,舉手投足間,一切早已在頃刻間完成。
噗...
好像是什麼野獸踩在了稻草上,傳來一陣並不大的盲音。
鍾會這才坐了起來,看到了一隻撞在自己懷中的野兔,野兔好像並不害怕鍾會,甚至朝著鍾會蹭了蹭,翻了翻眼皮。
緊接著野兔又抖了抖身子,雨水幾乎全部蹭到了鍾會的懷裡。
鍾會神色有些茫然,將野兔抱了起來,摸了摸它黑黃的毛髮,然後放在地上。
野兔回頭看了鍾會一眼,抖了抖耳朵,然後跑向了樹林。
鍾會接著朝林中深處走去,直到幾近天色完全大亮,這才有道身影出現在鍾會的身側,神色恭敬:
“將軍。”
鍾會看著面前的諸葛竦兩兄弟,眼眸微眯:
“我想,讓你二人做一件大事,不知,爾等可有信心?”
諸葛竦卻是神色微顫,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如今是魏國對於自己不過是龍潭虎穴而已,自己更是身無長物。
所以基本上可謂是無論何事都不得不受制於鍾會。
再加上如今弟弟和母親能活下也是因為鍾會的恩情,於情於理都沒有理由拒絕。
更何況,他又怎能甘願接下來半生平平凡凡的安穩度日,畢竟,他可無法忘記,是誰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緊遵將軍號令。”
念已至此,諸葛竦頓時明白了自己的定位,神色極為恭敬的看向鍾會,三分遲疑,四分懼怕,三分感激。
鍾會這才從懷中掏出四張手繪的地形圖,四張拼接在一起,恰好勾勒出整個皇宮的構造。
而且,上面甚至標明瞭侍衛的換班時間。
換句話說,只要小心一點,有了這張地圖,那麼,出入皇宮將不亞於出入無人之境。
諸葛竦卻是心中劇顫,他不是不識什麼大字的農民,自然知道此圖的意義。
但是,能繪製此圖的人,又將擁有何等才能和本領?
鍾會神色頗為豁淡,語氣沉穩:
“要讓帝宮於三日後午時起火,這是白磷,只需要讓其暴露於陽光中便會自燃。”
白磷燃點為四十度,對於古人來說解釋比較麻煩,鍾會也沒有那個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