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鍾會又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更是看的諸葛竦膽戰心驚。
此舉,無異於謀權篡位,不難猜出眼前之人的狼子野心。
而準備卻不知何時早已如此周密,所謂箭在弦不得不發,甚至由不得自己懷疑與判斷。
此地人生地不熟,甚至迷路都有可能,商議也不可能再找到第三個人。
一念至此,頓時讓諸葛竦有些大汗淋漓,只能雙手接過然後單膝跪地道:
“主公,屬下定不辱命。”
稱呼的更改讓鍾會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暗道是個聰明人。
隨即拍了拍諸葛竦的肩膀:
“此事若成,千里宏願,便也有了立足之地。”
此話不可謂不是大逆不道,若是被人聽見哪怕當場格殺都是師出有名。
但諸葛竦卻是近乎麻木的點了點頭,他心中知道,自己絕非鍾會手下做事的唯一人選。
這更是對於自己來說堪稱恩同再造的機會。
因為,若是此事成...
諸葛竦頓時渾身一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鍾會這才吐掉了唇邊的稻草,悠然的走回了營帳。
而幾乎是剛剛回到營帳周圍就被近衛攔下,彙報了不久前司馬師送來的女子飛鴿傳書的消息。
信件已經被截獲,未曾傷害那鴿子分毫。
鍾會點了點頭,拿出了懷中的毛筆,收拾好後燒掉了原本的紙張,臨摹了一張塞了回去。
本來信件中提到的鐘會異常以及鍾會家中構造被鍾會更改為帝要在明日誅殺大將軍,已經準備好了詔書。
詔書又放在哪裡哪裡,而帝有邀請鍾會參與,但鍾會在猶豫。
如此一來信件內容便被改的天差地別,鍾會點了點頭,近衛將新的信件放於鴿子腿上,然後放飛了出去。
做完一切後鍾會揉了揉腦袋。
孫子兵法上所述的五間之法甚是精妙,如此的確縱司馬師有經天緯地之才,怕是也難以知曉從哪裡被洩露的秘密。
唯一的難受就是太費腦子,鍾會感覺現在都頭疼不已,眼前老是眼冒金星,不知是不是有些貧血還是自己喜歡爬樹的緣故,只感覺難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