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曹髦被當街刺殺後,世人驚愕的發現,天子和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同,死後既沒颳風也沒下雨。
捅破這層窗戶紙的司馬昭也將遇到更為可怕和諸多的政治難題,因為,天人交感之說,從其手中被真正廢棄,想要再次撿起,那便絕非是一朝一夕。
在鍾會接任鎮西將軍沒多久,傅嘏便上書自請為監軍,並道明鍾會此人志大才疏,恐其有他志,所以需要人監督。
荀勖也在同時上奏不過其推薦者則是衛瓘。
這本身是一個很簡單選擇題,因為鍾會和傅嘏存有一定交情,從公正性上來講其選擇本該是後者。
可惜,之前荀勖曾在司馬昭那裡將自己的寶劍偷了回去,雖然寶劍本來便是他的被鍾會騙走了而已,但是問題便出在他相當於從司馬昭手裡偷走的。
而此事對於司馬昭來說一直如鯁在喉,彷彿一根倒刺卡在喉嚨不吐不快,若是沒有其他人選或者是傅嘏沒有毛遂自薦,那麼這個監軍位置還是多半是衛瓘的。
只可惜沒有那麼多可能,無數的偶然導致了一個必然的可能性。
那便是在司馬昭強壓著對荀勖的厭惡之下選擇了傅嘏。
這也是鍾會心中早有的預案,如今一切水到渠成,鍾會那邊倒也不覺得有多神奇。
而鍾會剛剛回府便從張華那裡得到消息,姜維已經給劉禪上表告知了鍾會這邊的動作,蜀國怕是提前有了防備,需要做出戰略和軍事上的調動了。
鍾會卻是無奈的翻了翻眼皮並表示一切照舊,並舉出李左車諫言趙王歇之事,道明姜維無李左車之能,劉禪也無趙王歇之本領,所以他絕對是一個字都不會聽。
張華這才稍稍心安,並肯定了鍾會的判斷,然後接過新的情報在樂廣的背誦中進行整理。
(樂廣:mmp聽到沒你mmp)
此時此刻,蜀漢,姜維上書給了漢主劉禪:
“吾聞會兵出關中,欲範我軍之邊境,固請左右車騎將軍張翼,廖化督諸君據守於陽關口乃至陰平之橋頭,以防範於未然,曹操曰:當見未萌則正是此理。”
而劉禪則是問計於黃皓,黃浩找來巫師卜卦,卦象顯示魏軍不會來。
於是告知漢主,於是劉禪微微頷首以表示同意,所以蜀國之中竟然無人知道此事。
而此刻已經混到劉禪身側的一個人微微搖頭,心道蜀漢氣數已盡,蜀國敗的不冤。
魏國,春,正月,帝再次下詔欲給司馬昭升官進爵,但已為晉公的司馬昭果斷拒絕,並固辭不受。
(這個時候官位已經到頭了能封的只有待遇入朝不拜和允許帶劍披甲等等。)
而此時此刻的鐘會則還在屋中拉著五人一同商議此次伐蜀的策略,準確來說,是如何把此次權限完全消化,並將兵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還有便是馬隆再過幾日便會回來了,而且其已經整頓好了一支軍隊到時候可以加入伐蜀大軍這也算得上意外之喜。
而且其帶上的吳國將領可以一定程度上去分化鍾會難以執掌的全部兵權,如此一來形勢也會漸漸變得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