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子文則是感覺頭都大了,他固然是曾經家道尚可時候算是學過幾個字,但這繁體字的古文言文本身便是晦澀難懂的東西。
再加上他又沒有老師教,那學習的進度可謂的堪稱龜爬也不為過。
尤其是鍾會註釋的那密密麻麻的東西,簡直比原文還繁瑣,而且鍾會還不厭其煩的講出了多個古時候的案例。
什麼寧使我有虛防,無使彼得實著,什麼將者,智信仁勇嚴,間者,生死反鄉內...等等等等。
倒是鍾會在後面講解的案例多少有幾分意思,倒是讓子文看的有幾分興趣。
但很快,那面色就如同苦瓜了起來。
因為剛剛侍從來報,鍾會要考察他的學習成果,而且,如果學的不行,要去喂三天豬。
奇恥大辱!何等的奇恥大辱!
子文頓時氣得差點當場問候鍾會的祖宗。
不過看到諸葛竦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後,頓時止住了嘴巴。
那眼神,就差沒明著告訴你:自求多福。
無奈,子文只能再次翻閱起兩本書:好累,天殺的鐘會,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子文也只能在內心無能狂怒。
而諸葛竦則是受鍾會邀請繼續下上次沒下完的圍棋,和嵇康一樣,剛剛進屋就被屋中掛的那行大字嚇了一跳。
隨即便是目光火熱的盯著鍾會,鍾會被他盯的有些頭皮發麻,忍不住開口道:
“竦可是有何見解?”
諸葛竦搖了搖頭,沉聲道:“先生大才,倒是我淺薄了。”
圍棋上演繹兵戈可謂是最為合適了,但二人都是半斤八兩,可謂是菜雞互啄。
但鍾會總能略勝他一籌,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傢伙耍賴,非要先手又不讓諸葛竦補全落子,如此能贏鍾會才怪了。
不知不覺便到了中午,鍾會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然後交代了諸葛竦一個小任務,去監督子文背書。
諸葛竦看著書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幾乎全是關於兵法上的問題和答案。
頓時眼前一亮,心中對鍾會的敬佩無形中多了三分:先生真是厲害,總能整出這些讓他耳目一新的東西。
而當子文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整個臉都差點垮下來了,鍾會竟然讓他把那整頁紙背下來,不懂的問諸葛竦。
我,我特麼!殺了你!
子文頓時怒髮衝冠,卻也只敢在內心暴怒,沒辦法,諸葛竦手中的戒尺打的還是很疼的,他可不想再挨一下了。
天氣差不多開始冷了起來,鍾會一如既往的爬到了樹上,翻開手中書本嶄新的一頁。
到這個世界後,他開始以自己的故事寫出一本日記或者說是小說,但是,才寫到幾千字後已經到現在遲遲未能動筆了。
先不說這是鍾會手中唯一一本幾乎全是通篇簡體字寫下的書,其中的故事有的更是堪稱驚世駭俗。
畢竟,就好像,誰也不曾想過,到了三國末期,還會存在一個李儒。
打了個噴嚏,鍾會從腰間拿出毛筆,想了想又收了回去,算了,還是調教子文讀書比較有意思!
啊切!
正在背書的子文忽然打了個噴嚏,心中瘋狂問候鍾會的長輩。
鍾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