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鍾會之外,包括司馬昭在內誰也不會知道,將提前發動這淮南三叛。
其實按照時間點的話確是大差不差,但是差別便在於司馬昭那裡獲得情報的延時,如此一來便可讓其措手不及,多少能多出二兩勝算。
“但是先生,此番作為,若其不來...”
“那麼,便是師出有名,而且有些事趕早不趕晚。”
說到這裡,樂廣眼眸微微眯起,諸葛誕卻是一愣,隨即微微頷首,他本身便有派遣小兒子去吳國請兵的打算,只是未曾做出決斷。
於是和歷史上司馬昭徵召諸葛誕一樣,樂綝果然婉言謝絕。
諸葛誕便以其反叛為藉口將其誅殺,動作之快,便正在當日傍晚。
於是樂綝根本沒來得及如同歷史上那樣跑到二樓,才剛剛睡下便直接被殺。
因為諸葛誕稱得上如今壽春兵馬總元帥,所以倒是無一兵士敢於阻攔。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未曾得到過命令,更是一驚一乍之間便已經打開了門戶放任諸葛誕進去,頃刻之間,一切卻早已發生。
而剛剛收到情報的鐘會很是沉默,張華和魏舒卻是對視一眼,終究是魏舒率先開口道:
“主公,若是想養寇自重,那麼...”
說到這裡,魏舒的視線瞥了眼門外,那意思便是,讓諸葛竦就此歸吳,以其本地貴族的身份和諸葛誕多少存了幾分遠親關係或許能成為一條暗線。
哪怕此計不成,那也是眼不見為靜,省的這傢伙整天在他面前繞來繞去讓人心煩。
聽到魏舒的話,鍾會微微頷首,此刻間既然樂廣那邊已經有了動作,那麼這裡更是刻不容緩,正好藉此先將羊家綁上自己的戰船。
尤其是辛憲英那斯,看看能不能找機會直接處斬。
而司馬昭得到消息時候,侷限於消息的閉塞和賈充的晚歸,竟然足足過去了兩天半。
而此刻的鐘會卻也知道幾人存有矛盾,並未直接昭諸葛竦前來,而是步入其屋中,告訴了他當下情景,並詢問其判斷。
諸葛竦咬了咬牙,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哪怕不成,如今諸葛誕也有子嗣入吳,倒是不至於孤立無援。
而且之前那事過去時間許久,如今正是兩國戰事,也不至於會在此刻間殺自己,而結合眼下的一切情報和文案,他不得不做出決斷。
“我去。”
於是鍾會給他安排了馬車,在司馬昭眼線交接的時間出門,並連夜趕路,至於能不能成,那便只能看其造化了。
而諸葛竦出門之後,魏舒和張華則是長舒了口氣,畢竟都出身於寒門,又恰逢多難興邦之際,倒是多少有些共同語言。
如今馬隆仍舊在負責鍛造工藝,王裒則是在感念父親,所以眼下鍾會相關的一切政治和軍事都將得益於二人的決斷。
因為,不日後淮南三叛很快便會傳入司馬昭耳中,那時鐘會必將參與,但是,這也不會再影響鐘府本身的運轉。
即便,那時或將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