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啊。
落羽無辜扭頭,反問:“吃過藥了,不是自由活動的時間嗎?你們在找什麼,鴨子還是鵝?”
前言不搭後語。
不過沒關係,反正她是“精神病”,胡說八道就行。
“我說你!”男護工一噎,臉上又急又怒,“你快回自己的病房去,你的病房在哪,我帶你……”
“找到了!”遠處的走廊傳來慌亂的大叫。
男護工惶急回頭,冷汗直冒。他胡亂推搡了落羽一下:“自己回去,我沒功夫管你。”然後腳下生風,跑了。
算是矇混過關,但落羽的心沒有放鬆下來。
從職工辦公室隔壁的樓梯走,勢必還會撞見更多護工,而且她身上的病號服太顯眼,要想辦法換掉才行。
平面圖的幫助下,落羽找到了病區角落的僻靜樓梯,那裡靜悄悄的,看不見人,與樓層另一端的慌亂騷動恍若兩個世界。
她從這裡前往四樓,樓梯間裡,居然還撞見一個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護士。
真是需要什麼來什麼。
落羽勾勾唇,將鬆垮的病號服繫緊,套上了護士的衣服,大搖大擺上了四樓。
目標也很明確,就是檔案室。
穿過一排排病房,來到檔案室附近,慌慌張張的人群又變多起來。他們雜亂地吵嚷著:
“不是說找到了嗎,在哪?”
“找到個屁!治療室裡發現的不是那個瘋子,是小王的屍體。”
“小王?小王也……”
“警衛呢,他們怎麼還不上來?媽媽,我好害怕。”
檔案室的門沒鎖,落羽輕鬆走了進去,裡面一個男護工正在工作,抬頭看了眼落羽,問:“有事嗎?”
他很鎮定,與門外亂糟糟的人群截然不同。
“我來查閱檔案。”落羽挺直腰板,不慌不亂。
男護工高大的身材讓她感到眼熟,再一細瞧,發現是昨天在走廊裡撞見過的那位。
好在,男護工沒認出她來,直接遞來一串鑰匙,向後指指:“檔案都在裡面,你進去自己找吧。”
給過鑰匙,翻一頁書,男護工狀似隨意問道:“對了,你們找到了嗎?”
“找到什麼?”落羽下意識反問。
話音落下的瞬間,驚覺失言,立刻暗中握住了鷹嘴鋤。
男護工倏地抬頭盯著她看。
“你不知道嗎?”他問,“就是找那個偽裝成護工的精神病人啊,聽說他把照看自己的護工殺了,穿上對方的衣服,現在正在這棟樓裡亂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