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怪物、是怪物!
張奇抬腿就要後退,同時手中攥緊了餘下的幾張符籙——每場遊戲能夠攜帶的道具有限,除去低級的驅鬼符,他手上也有能一次性驅散詭異的高級符籙。
只是高級符籙售價昂貴,他輕易捨不得使用。
畫中詭異哪裡肯放張奇離開。
見被識破,它也不再偽裝,轉眼變成了淒厲老婦的樣子,雙臂探出畫面,抬手就往張奇脖子上掐去。
“別跑啊,小寶貝兒!”
這樣近的距離下,張奇躲無可躲,一下就被詭異死死遏住了喉嚨。
一擊得手,畫中詭異立即獰笑出聲。
它好餓好餓好餓好餓……之前好不容易來了個小丫頭,它卻被命令不能下手,強行把飢餓忍了下去。
不過它的忍耐終究還是有回報的,新的糧食這不就等來了嗎?
不想儲物室裡的那個蠢貨,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最後被小主人憤怒地燒成一堆廢鐵。
嘻嘻嘻……
所以說有些蠢東西就只能在儲物室裡吃灰,只有它這種又聰明又有耐心的高級存在,才配在走廊裡捕捉獵物。
猩紅的長舌從詭異利齒密佈的口中甩了出來,帶著腥臭的口涎,貪婪地舔舐上張奇的臉。
“香啊,真香……”
它嘟囔著,手上越發用力,尖銳的利爪幾乎要刺進張奇的脖子裡,刺穿他的喉嚨!
張奇被掐的頭臉發紫,喘不過氣來。
但他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藉著一身的蠻力,掄起拳頭就向詭異的手臂上砸去。
“哎呀小夥子,你打得我好痛呀。”
詭異頂著一張皺巴巴的老臉,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話。
它是勝利者,優勢完全在它。
它刺入張奇脖子裡的手指已經在吸食他的血液,它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別他媽……噁心……”
張奇艱難罵道,啐了口帶血的痰絲。他眯了眯眼睛,發狠地向油畫又靠近了些。
詭異的利爪刺的更深了。
如果它不想慢慢折磨他,而是一心至他於死地,那麼只要稍加用力,就可以將他的腦袋擰下來。
可惜啊……
張奇在心中嘆道,可惜啊。
可惜這愚蠢的怪物根本沒有察覺他的意圖,反而還在沾沾自喜地享受捕獵的樂趣。
“小夥子,你……”畫中詭異不知危險即將降臨,還在愉悅地口嗨。
就在這時,張奇挑唇勾起一抹冷笑,捏著符籙的手徑直向油畫本體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