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倆!”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孫恆的嬉皮笑臉,也讓宋至臉色一沉。
落羽看過去,發現是個長相年輕的男護工。
他站在孫恆五步開外的位置,不敢靠近,像是畏懼孫恆會突然發狂。
而在男護工身後,站著另外兩名護工,也都是男性,身軀熊一樣高壯,手臂肌肉虯結,幾乎有落羽的腰粗。
那兩名男護工似乎身份特殊。
首先他們身上的制服是淡藍色,而非普通護工穿的白色。
其次,他們甫一出場,大廳裡吵吵嚷嚷的病患們立時安靜下來,有膽子小的,更是雙膝一軟癱在了地上。
“走吧。”他們讓年輕男護工向前。
年輕男護工愣了片刻,這才想起來身後站著兩個撐腰的人,他頓時挺起胸膛,狐假虎威地走了過來。
“你們倆。”他用鼻孔看人,傲慢的鼻孔掃過宋至,又掃到孫恆身上。
“特別是你!”拿手一點孫恆,把孫恆點的莫名其妙地向後退了兩步。
餘光瞥見遲璇和落羽,男護工的下巴更加向上抬了抬:“孫恆,狂躁症。你的病情太過嚴重,藥物已經對你失去了效用。”
他細數孫恆的罪狀:“抗拒服藥,毆打護工,看電影的時候,也是你站出來鬼喊鬼叫,擾亂秩序。”
兩個藍衣服的高壯護工上前來,一左一右按住孫恆的肩膀。
在普通人中,孫恆算是身材結實,孔武健壯的那一類了,但在兩個護工的襯托下,他只顯得如一隻孱弱無力的瘦猴。
掙扎了兩下,沒掙脫。
孫恆便乾脆利落地放棄了,省點力氣好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男護工冷笑:“所以,我們現在要押你去治療室接受特殊治療,走吧。”
又看向宋至:“你怎麼說?暫時沒功夫管你,你自己回病房吧。”
宋至垂下眼簾,隱住眸中的光影流轉。
他一語不發地踱步至男護工身後,看看孫恆,又看看男護工,然後把腦袋很深很深地垂下去,一副羞澀不敢見人的模樣。
“嘖,差點忘了你是自閉症。”男護工不耐煩地撇撇嘴,“那就跟著一起來吧,也好讓你長長教訓,以後別學那小子犯渾。”
高大護工押著孫恆,宋至跟在年輕男護工的後面,五人一同向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