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不會出事吧……”
最先出聲的是雙馬尾妹子。她一臉緊張地看向孫恆那邊,擔心壞了的樣子。
但事實上,她擔心的是萬一孫恆出意外,這場遊戲可就沒人罩著她了。
自己的命才在第一位。
如果這時候讓她去換孫恆回來,她也是萬萬不肯的。
“真是的。”雙馬尾妹子抱怨,“覺得有問題就自己去查嘛,為什麼還要拉著孫哥一起?”
玩家裡的中年男人幽幽抬起頭:“萬一牽連到我們,可就壞事了。”
他其實不是純新人,之前也經歷過一兩場遊戲,所以對著遊戲也有自己的理解。
“要我說,遊戲中的那些不正常的人或者事物,能避則避。不要想著去接觸甚至糾正那些異常。”
“說句極端的,這個狗屁遊戲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難道我們還要探究一下游戲的本質是什麼,然後糾正它不成?”
餘下的那對年輕男女沒有出聲。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中年男人的話明顯使他們心生動搖。
中年男人見無人反駁,心中得意。
他並不覺得自己比孫恆差,但他也不同於藝術生那樣沒有腦子只會挑事。他一直在蟄伏,等待著一個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中年男人又道:“還有那個女的。”他示意著落羽的方向,“居然傻到和NPC單獨相處,誰知道現在回來的還是不是她……”
“咻——”
一把手術刀破風襲來,穿過中年男人的掌心,將其釘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立即痛出了滿頭冷汗。
他張嘴再也不能說出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而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趙翊取回他的手術刀。
他踩住中年男人的手指,殘酷地碾動:“老實點,我不希望聽到下一次。”
中年男人強忍疼痛冷哼一聲:“那又怎麼樣?玩家之間可是不允許互相傷害的,你現在應該已經收到遊戲的警告了吧!”
仗著遊戲規則,中年男人有恃無恐。
趙翊輕蔑地笑:“下一次,我會割開你的脖子。”
他一腳把中年男人踹翻在地,餘下的玩家皆都噤若寒蟬。
“你去哪兒了?”遲璇問。
她起身到一半,又重新坐回到椅背上。
如果不是趙翊突然出現,她剛才也打算教訓那個中年玩家一頓的。
趙翊沒有理會遲璇,而是兀自找了個牆角,閉目養神去了。
孫恆那邊,“哭泣男人”還在咆哮。
“滾——滾!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和那些人一樣,都在看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