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男人似乎想狡辯。
落羽可不會給他狡辯的機會,踩他一腳,又搡他一下,還是沒忍住抬了頭,抻著脖子吼道:“滾開啦,不想看見你!”
眼裡的小金豆子搖搖欲墜,就快要掉下來了。
神明一怔。
和祂鬧了這麼長時間的彆扭,原來是還在介意昨天的事情嗎?
居然氣到了現在。
人類。
人類啊……
真可愛。
竟是微笑著揉了揉落羽的頭髮,軟綿綿的,搔的手心有些發癢。
“你!”落羽被氣的噎住。
猛地把男人擱在頭上的手拍下來,故作兇惡地咬了幾下空氣,威脅幾句“咬死你”,然後一跺腳,一轉身,踩著尚未清理乾淨的地磚,徑直向孫恆那邊走去。
算了。
神明寵溺地挑眉,將左右手交疊在一起,讓從落羽身上攫取到的軟熱溫度從一隻手傳到另一隻。
今天就暫且放她一馬。
暫且。
*
落羽悶頭走到了孫恆那邊。
孫恆興高采烈的,只當落羽是擺脫了一個稍有些難纏的精神病,根本沒有察覺事情的嚴重性。
宋至倒是察覺到了,所以他一顆可憐的心臟一會兒提起,一會兒放下。手心冷汗起了一波又一波,被折騰的面色煞白。
“小落妹妹。”孫恆親熱地攬住落羽的肩,“又見面了,要不咋說我們有緣呢?”
宋至震驚地看向孫恆。
孫恆和落羽認識,這是意外之一。
更讓宋至感到驚詫的是……他盯著孫恆垂在落羽胸前的手挪不開眼,不是,這二愣子不要命啦?
“瞧你那損出,打量哪兒呢?”孫恆佯凶地瞪了宋至一眼,“這是我妹子,比親的還親,你少打她主意。”
隨後為落羽介紹:“他叫宋至,我宋哥,一個病房的,是自閉症。”
然後拍拍自己的胸脯,很自豪的樣子:“我呢,是狂躁症。”
落羽一樂,鬱悶的心情散開不少。
她笑眯眯的,順著孫恆的思路說下去:“我是妄想症,檔案上說,”壓低聲音,“說逃生遊戲是我妄想出來的。”
“啊?”孫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梗著眉頭,顯出個痴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