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趁著這個功夫同宋至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嗯。”宋至推推眼鏡,聲音清淡,不顯熱絡,“我們是早上進入的遊戲,沒多久就被拉出來看電影。你說檔案……是在哪裡看見的?”
難不成是某位又在給落羽放水?
可是看他們剛才的相處,明明是吵架的樣子。
落羽笑笑,心道宋至就是宋至,永遠都在冷靜的思考問題。
她想擺脫糾纏,或許宋至能幫得上忙。
左右看了一圈,護工們攔著大廳裡的精神病患,說是清理工作結束前不讓離開。
他們所在的角落還算僻靜,三米內看不到其他人在。
“出了一些情況,我提前兩天進入了遊戲。”落羽一句話帶過前因,接著正色道,“每天早上的藥會麻痺大腦,不要喝。”
“還有,一到四樓都設有病區,五樓似乎不住普通病人,而是設置了重點病患監護室。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按編號應該住在一樓,但他也有可能是重點病患,被安置在五樓。”
宋至很喜歡和落羽合作。
同聰明人說話總是輕鬆的,不像孫恆。
“依我對遊戲的瞭解,它也可能反套路地將001號患者塞進某個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宋至道,“我們重點查找一樓和五樓,其他樓層也都不能忽略。”
頓了頓,又問:“我們作為精神病患,行動方面是不是存在限制?譬如說外出需要申請,還要有護工陪同?”
“我說,你們兩個早就認識啊?”孫恆的聲音插入進來。
但是被忽視了。
“必須有護工陪同,偷溜出去的話,可能會被受到遊戲懲罰。”落羽答。
“不是,你們怎麼就聊上了啊。”孫恆拼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這兒還有個人呢!”
聽見兩人正商量著如何避開護工,自由行動,他顯擺起自己的智慧來:“那不簡單,直接找個護工打暈了扒下衣服,還不是大搖大擺地去那都行?”
“不行。”落羽一口否決。
正要解釋原因,忽有涼水兜頭澆了下來,將在場的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沒道理啊,落羽怔怔地抬頭。
怎麼室內還能下起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