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你怎麼……”
女玩家夢囈著清醒過來,待看清頭頂腐朽的木頭天花板後,才想起來自己身處於逃生遊戲裡。
門邊,拍著胸脯說要守夜的男玩家睡的正香。
而從門縫裡,裹挾著濃烈惡臭的淡黃色氣體絲絲縷縷地滲了進來。
女玩家白著臉地穿上鞋。
“許、許哥……”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但還是鼓起勇氣靠近房門,想要喊醒睡夢中一無所覺的男玩家。
男玩家嘟囔了一聲,不舒服地撓了撓胳膊,但是沒有醒。
門外響起了地板被踩動的聲音。
緊接著,房間的木門猛地一震,門軸不堪重負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男玩家皺著眉睜開眼睛,他滿臉的迷茫,還沒有徹底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轟”的又是一聲。
木頭碎裂開來,一隻腐爛的手從裂縫處抓了進來。那隻手呈現死屍般的青色,皮肉綻開,還有紅黃不清的膿液從傷口處低落下來。
“噫——”
女玩家的臉色此時已是骷髏般的慘白,她想要尖叫,滅頂的恐懼卻讓她喉嚨發緊,只能發出幾聲模糊的氣音。
“啊、啊——”
她抬手指著木門上的那個破洞,一點一點地向後退去。
“怎麼?”
男玩家揉揉眼睛,渾渾噩噩地抬頭向上看。
就在這時,木門又是轟然一震,那隻伸進來的手反轉關節,硬生生掰開了裂口旁的木頭,讓豁口猛然擴大有半個人身那樣大。
腥臭的膿液低落在男玩家的額頭上。
他終於回過味兒來,踉蹌著起身,滿眼驚駭地看著懸在自己腦門上的那條手臂。
他想逃,腿卻被身側的木椅絆了一下。
與此同時,那隻自門外探入的大手驀地抓住了男玩家的腦袋,它硬生生地抓著腦袋將男玩家拎起,全然不顧人類脆弱的頸椎根本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
“啊啊啊啊啊——”男玩家發出痛苦的慘嚎,他血絲密佈的眼球向外凸起,表情猙獰地看著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幫我,快幫幫我……”
女玩家早已被駭得六神無主,她此時看著“許哥”扭曲的神情,和門外那隻若隱若現的有著龐大身軀的怪物,哪裡還敢靠近。
她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