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黑線,這不是掩耳盜鈴是什麼?
難道那些研究員們會看不見一個長了腿的風衣在實驗室裡亂晃?
她想補噴一下隱身噴霧,可卻被監區長先一步梏住了雙手:“想離開這裡嗎?我帶你出去。”
聽起來似乎是想帶她去越獄。
不,不是似乎,男人好像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可以相信他嗎?
落羽的懷疑只出現了一瞬,她很快就被男人的臉迷得暈暈乎乎,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手,屁顛屁顛地跟在了他身後。
同一時間,孫恆的死亡危機突然消失了。
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鼻血也不繼續流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甚至還能跳上幾步。
男獄警聽見動靜回頭觀望:“寶寶你……”
然後,他就與從沙發上站起來生龍活虎亂蹦躂的孫恒大眼瞪起了小眼。
“你好起來了嗎,寶寶?”
孫恆惡聲惡氣:“你他媽別喊我寶寶,怪噁心的。”
男獄警委屈地住了嘴。要不是孫恆臉上還留有未擦乾淨的鮮血,他真的會以為孫恆剛才是在演他。
吐乾淨了胸口鬱結的一口惡氣,孫恆眼珠一轉,想到先前男獄警做出的承諾。
“你說會立即向上面申請,讓我假釋出獄?”
遊戲的通關條件是活著離開白鯨監獄,假釋出獄不就是活著離開白鯨監獄?沒毛病。
男獄警磕磕巴巴:“我、我當時是太著急,太擔心你了……”
雖說他本來也有讓孫恆假釋出獄的打算,但是卻沒準備讓計劃推進的那麼快。
畢竟多留孫恆在監獄裡一段時間,他就能多拿捏孫恆一段時間。
他是獄警,孫恆是囚犯,地位上的懸殊在這兒擺著,他不怕孫恆不向他低頭服軟。
可是如今他話已經說了出來……
話說出來也沒什麼,他還可以反悔啊!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孫恆極為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對我果然不是真心的!”
男獄警沒話說了。
他被孫恆“哼”的心癢癢。
他站了一會兒,盯著孫恆看了一會兒,最後老老實實地回到辦公桌前,開始幫孫恆寫減刑以及假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