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恆神色恍惚,虛弱地開口道:“你他媽……”
你他媽別叫我寶寶,怪噁心的。
地下實驗室,落羽絮絮說了孫恆許多好話,渾不知孫恆因為她的舉動正在生死邊緣徘徊著。
落羽口乾舌燥。
她把孫恆誇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忽然又覺得這樣的表述是不是太過頭了以至於沒有可信度。
不然,為什麼身前的男人非但一點表示也沒有,反而眼神越來越冷漠了呢?
落羽決定找補:“其實也沒那麼好。”
“嗯?”監區長挑眉。
“只是在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他一個還勉強說的過去。”落羽補充道,“他其實也有很多的小毛病,不但好色,人也有些猥瑣,而且最近還被一群男人看上了……”
“那我呢?”監區長忽然問。
落羽一愣。
好半天才意識到男人是在指“在她認識的所有人當中,只有孫恆還勉強說的過去”這回事。
落羽眨眨眼睛,看向監區長的臉。
她下意識地沒有將他划進“認識的人”這一範圍內,因為在她心中,他不是個人,而僅僅是個NPC呀。
當然,落羽才不會把這些話說給對方聽。
她看著監區長的盛世美顏,心裡滿滿的都是彩虹屁。
“您和他們不一樣。”
落羽的語氣快樂得像是翩飛的百靈鳥。
“您最好了,沒有人能與您相媲美。”
您的臉是世界的珍寶,如果它不曾照耀到她的世界,那麼她勉強還能在平淡無光的世界裡愚愚度日。
可是當它出現在她眼前,所有事物都因它的耀眼而變得黯然失色。
還有什麼能夠與之相比呢?
落羽痴迷地想要觸碰監區長琉璃色的眼睛,她沒能得逞就被抓住了手,緊接著監區長脫下了他的風衣,蓋在了她身上。
咦?
“你要被看見了。”男人低語。
她總是這樣,總是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對他顯現出如此赤忱、又如此直白的眷戀與痴迷。
而且每一次,他都感覺不到她在說謊。
落羽一愣,這才想起隱身噴霧的時效差不多該到了。
可是就這樣簡陋地把風衣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