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囚坐在地上委委屈屈地哭。
周圍有其他男犯人起鬨:“喂,他不要你我要你啊,你來幫幫哥哥的忙,好不好?”
男囚紅著眼瞪過去,卻被路過的其他犯人捏了把屁股。他尖細地叫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跑了。
落羽全程“地鐵老頭手機”的表情看完了這一幕,她問孫恆:“怎麼回事?”
孫恆眼瞼抽搐:“一個牢房的。”
他似乎想起了非常不美妙的回憶,全身抖了兩下,罵道:“是個神經病!昨天晚上老子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身上一涼。睜眼一看,就瞅見他趴在我身上扭……”
孫恆越說臉色越青,最後乾脆沉重地嘆了口氣,遞給落羽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尷尬眼神。
沒許久,房間裡響起鈴聲。
負責看管的獄警從房間外一路小跑進來,領著囚犯們去吃午飯。
午飯後的上工時間比較靈活。
上午手快做的活計多的人可以選擇在食堂裡磨蹭一會兒,和其他囚犯嘮嘮嗑,歇口氣。
而那些手慢的人就要儘快趕回去踩縫紉機,免得到了晚上完不成指標,挨獄警的責罵。
落羽擺爛歸擺爛。
她心知自己上午只縫出了十幾件衣服,要是中午不回去抓抓緊的話,到了晚上她的完工量就會非常的難看。
扣表現分還是其次,要是被獄警額以刁難,那可就不太好了。
於是落羽吃完飯就回了做工房,王杉倒是沒和她一起,說想在食堂多待一會兒,看看能不能找到遊戲的線索。
落羽回到做工房時,房間的人只有十幾個。
故而她一眼就看見了昨天被欺負的那個新人女玩家,新人女玩家眼睛紅紅的,一邊踩著縫紉機一邊哭,時不時還要抽手擦一下眼淚。
落羽心中嘆氣,湊上前問:“怎麼了,是不是時間不夠做不完?”
她看著新人女玩家腳邊的一大堆成品,又看著自己那邊完成的寥寥數件衣服,忽然覺得由自己來問這個話不太合適。
女玩家抽了抽鼻子,聲音很小很輕:“是……是幫別人做的。”
落羽一愣,很快就想到了那個囂張跋扈的高挑女囚。
不再同一個牢房裡,她也幫不了這個玩家太多。她只能試著提議:“為什麼不反抗呢?反正都是被欺負,反抗了,或許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