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看見落羽手中的紙人,就止不住地皺起眉來。
“閨女,我瞅著著紙人和你也不像啊。”
李大娘越看紙人越覺得熟悉,它一點兒也不像是落羽,反倒、反倒像是……
“大娘,我剪的不是自己的肖像。”落羽笑道。
這個活動一看就有問題,傻子才真的把自己的肖像給剪出來呢。
“那、那你剪的是什麼?”李大娘急急追問。
落羽把剪好的紙人提起來一抖,紙屑掉落,紙人的全貌立即變得清晰起來。
迎著陽光,紙人熠熠生輝。
看著紙人,落羽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痴迷與喜愛:“我剪的當然是落神像啊。”
這麼漂亮的小落神。
剪出來晚上揣在懷裡睡,嘻嘻。
落羽快樂的不行,李大娘卻滿臉的幽怨:“你怎麼,不剪自己的肖像呢?”
她的語氣陰陰沉沉,帶著森冷的寒意。
落羽理直氣壯地回應:“我不需要落神的庇護,因為我的心裡沒有自己,只有落神。”
一番話說的要多虔誠有多虔誠,直說的李大娘啞口無言,自慚形穢。落羽搬出落神的名頭,她自然不好繼續發難。
死丫頭,又被你躲過一次。
李大娘恨恨地剜了落羽一眼,又去檢查其他旅客那邊的情況。
宋至那邊,他當然也沒剪自己的肖像。
但他也不像落羽那樣膽大包天,敢拿落神做文章。
他的選擇是……
“哦,我剪的是村長王大爺。”宋至笑容純良,“在古村受到了王大爺不少照顧,所以我希望他能擁有落神雙倍的庇護。”
事實上,宋至的剪紙手藝不太行,一張紙被他剪的稀爛,根本看不出來剪出的人像是誰。
不過他咬死了說剪的是王大爺,其他人也無法反駁。
“呃,這……”他旁邊的村民愣了愣,“那我替王村長謝謝你。”
就這樣,宋至也順利過關。
“啊——”
一聲尖叫,是遲璇發出來的。
不同於落羽剪出了落神,宋至對著稀爛的人像信口胡說,她確確實實剪出了自己的肖像,而且在想要甩鍋之前被村民套了話。
“閨女,手藝不錯,這紙人和你可真像。”
遲璇當時沒反應過來,隨口回了句:“是啊”。
結果上一秒還笑著誇她手藝不錯的村民,下一秒就驀地變了臉色,抓起剪子就向她的手指上刺去。
老人幽幽地念叨:
“以血點睛,這樣才算完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