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不耐煩地說:“盛京內務府一直聽從京城內務府調派,盛京將軍兼的盛京內務府總管就是個虛銜。”
胤禛才想起來這回事,前世,他鮮少出京城,對盛京內務府的瞭解只在奏摺之間。
三阿哥急吼吼地問:“皇阿瑪也問你太平巷的事情了吧?”
胤禛點點頭,袖著手繼續往前走。
三阿哥跟在他身邊,低聲說:“你說皇阿瑪到底會不會廢了他?”
胤禛瞟了他一眼,搖搖頭,“這我哪知道?皇阿瑪不止問了太平巷的事,還說了冬至祭天的安排。”
三阿哥心裡一抖,他還有一招就安排在冬至祭天的時候,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他又怕胤禛看出來,故作輕鬆地問:“皇阿瑪安排你管護衛的事了吧?你一向細心,這個安排很合適!”
胤禛在心裡冷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你安排了那些人來鬧事,就想著讓我管護衛的事,就是讓我頂缸的吧?
突然,他又有個感覺,或許老三忙活的事情皇阿瑪都知道。
心說:老三呀老三!就你這點心眼還想一箭雙鵰,美得你!
他笑眯眯地看著三阿哥,“三哥,這你就猜錯了,皇阿瑪讓你管護衛的事,我被分到禮部了。”
“你管著護衛,只要分派下去就好,都是當差的老人,出不了錯的,”
“我就不一樣了,我現在就得去禮部,看看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可別缺了什麼!”
三阿哥嘴角一抽,緊張地捏緊了拳頭,心裡哀嚎起來:我管護衛的事?怎麼成了我管護衛的事了?
我哪懂調兵遣將的事?老四身邊跟著老十三、老十四,這個差事該給老四才對呀!
這時,胤禛用胳膊拐拐他,三阿哥一抬頭遠遠的就見王掞過來了。
胤禛不解地說:“王師傅怎麼來了?”
連蘇培盛都說:“就是,聽說王師傅天一冷就病了,這是病好了?”
三阿哥嘴角一抽,“只怕是聽說色勒奇回來了,擔心太子挨罰吧!”
胤禛看一眼三阿哥,“不會是你告訴他的吧?”
三阿哥攤攤手,“我哪有這個閒心?他這樣的讀書人最是囉嗦,我惹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