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李太太才走,就有婆子來她這裡求見。
“主子,是原來廚上的王婆子,說是廚房虧空了二十兩,”
“現在管著廚房的來要銀子,她手裡沒有。就來求主子。”
李氏擰起眉,想了半天道:“叫她進來吧。”
立春向外招招手,王婆子趕緊快步進來,
她跪下就給李氏磕頭,“給主子請安!”
李氏不耐煩的擺手,讓她起來,
“你不是都出去了嗎?怎麼還能跟你要銀子?”
王婆子立刻苦了臉,說話都帶了哭腔,
“奴才也這樣想的,只是,現在管廚房的周婆子不依不饒的,”
“說奴才出去的時候是賬房封的賬,多的少的都沒核算過,”
“她也以為就這樣算了,哪知道突然說要補虧空,不補就攆出府。”
李氏厭煩的擰起眉頭,“怎麼就虧空了?你手裡的油水不少呀!”
王婆子苦著臉說:“是奴才那外孫突然病了,要人參入藥,”
“奴才那女婿是個沒用的,女兒來家裡哭,奴才只能先挪了應急。”
“奴才手裡有差事的話,兩三個月就能補上,這不是沒差事嗎?”
李氏心裡有些氣了,這樣好賺,從來也沒見她孝敬一分,
她狠瞪了王婆子一眼,
事情沒辦多少,倒有臉要銀子,
一開口還是二十兩銀子,臉真夠大的!
可是,她又不能不給,
福晉一出手,讓她手下的人都丟了差事,
這王婆子是最碎嘴的,
若這回若不接濟她,名聲臭了,以後還能籠絡哪個給她辦事,
她咬牙切齒的吩咐立春,“拿二十兩給王婆子。”
立春應是,趕緊去取了銀子出來,打發了王婆子。
她管著李氏的銀匣子,看著一下空了不少,就有些心疼。
“主子,匣子裡就剩下二百兩了。”
李氏從荷包裡掏出二百兩銀票,
“沒事,我娘又給了,咱們也沒別的花銷,夠使用的。”
立春收了銀票安心了一些,笑盈盈的,
“到底是主子的親孃,事事都為主子考慮周到。”
李氏點點頭,她卻知道家裡的銀子也不寬裕,
這些都是李太太從牙縫裡省下來的,
“一家子都看著我過日子,我好了,他們才能好,能不周到嗎?”
立春不好接話了,送女兒給人做妾,圖的不就是升官發財嗎?
她隱隱聽到李氏的父親李文璧升了一回官了,
立春笑說:“主子在府裡得寵,爺自然要照應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