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笑說:“知道了,娘次次都說一回,就沒別的話了?”
李太太嗔她一眼,挽起袖子,
“得了,給你做點吃的吧!省的你說我只使喚你,一點不疼你。”
二門議事廳
玉琦把賬本甩到桌上,冷著臉對著下面的管事,
“府裡大小事務都有定例,如今是越過越不像樣子了,”
“這是皇子府,不是小門小戶的平民百姓!誰都敢伸手?”
這個“誰”指的是哪個,在場的人都知道,
管事、婆子們都縮了頭,
這幾天,投靠側福晉李氏的幾個人,都被擼了差事,
西院卻半點動靜也沒有,觀望的個個都收了心思。
雖然,擼了不少人的差事,也讓不少人佔了好位置,
這時候,人人都知道該看著誰的臉色行事;
玉琦看著縮頭縮腦的眾人,冷笑一聲,
“以前的事,只要有心悔改,就到方嬤嬤那補虧空,可從輕發落,”
“不要想著瞞了誰去,這些日子,我也不是白忙乎的。”
“只有兩天時間,到了後日正午為止。不肯補的,全都攆出去。”
等玉琦領著一眾丫鬟出了院子。
底下的婆子、管事齊齊鬆了一口氣,
誰的身上沒有幾件上不得檯面的事,
福晉這是要抓大放小,大家都放了心。
珍珠服侍玉琦洗手、喝茶,嘴裡嘀咕,
“主子怎麼還給那些子機會。”
玉琦放下茶碗,
“能辦差的,誰手裡沒點破事,只要不礙著大局,就不用管。”
現在,這府裡的大局就是弘暉的安全,
但凡有一點妨礙,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她要拔掉所有的隱患,好好守護弘暉。
玉琦不由地看向西稍間那面空空的牆壁,
弘暉沒了以後,她就把那裡改成了小佛堂,
供奉了一尊白玉觀音,
那些心如死灰的日子,她就常常坐在那裡唸經;
往往一坐就是一下午。
如今,那裡擺著她平日畫畫、寫字的大書案,
她不知道,自己能得重生的機緣,是不是日夜在菩薩面前求來的?
她已經在院子裡建了一間小佛堂,早晚一炷香,
她不敢多求,只願兒子弘暉平安。
西院
李氏聽說只讓貪墨的人補了虧空,心裡十分不屑,
“我還以為她多有手段?原來還是這樣心慈手軟,哼!”
她手下的人都被擼了差事,這再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