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立刻哈哈大笑,彷彿出了胸中一口惡氣,“值了!就算被他秋後算賬,也值了!”
十阿哥這裡笑的開心,太子就覺得燒心了,
他回了毓慶宮就怒斥太子妃:“我要你何用啊?老四他們去賑災,你就不知道去關心一下弟妹們?”
太子妃正陪大格格琇瑩練字,太子橫眉冷對的樣子把琇瑩嚇得不輕,躲到太子妃身後不敢露頭。
太子妃看也不看太子,輕聲對女兒說:“你先回去,額娘一會去看你。”
太子還知道要臉面,看到女兒在,尷尬的住了嘴,回頭讓宮女上茶。
太子妃等琇瑩離的遠了,太子妃冷聲道:“這些年,太子爺何曾說過一句讓臣妾去關心弟妹的話?”
“太子爺自己對這些兄弟都不曾上心,讓臣妾這個內宅婦人如何去關心?”
“是讓臣妾去噓寒問暖嗎?那大爺那去不去?八弟那去不去?冷了這麼多年,臣妾去了說什麼?”
太子一向認為自己是未來的皇帝,除了親爹,他不該給任何人認錯,
這會被太子妃懟的啞口無言,他沒有任何反省,只覺得無比的憤怒,抬手就要掐她脖子。
太子妃見狀迅速撤開一步,
太子手上落空,心火更甚,上前一步,揚手就朝她臉上打去。
太子妃冷笑一聲,拔下頭上的多寶紫檀木簪就往他手掌上迎,
太子沒想到她這麼兇悍,急急剎住手,手心離簪子尖也就幾寸了,
紫檀木質地極硬,那簪頭打磨的又尖又細,一看就是特製的,
但凡他收手慢一點,輕則破皮,重則會戳出一個血窟窿。
太子心頭大駭,怒視太子妃,喝道:“你還敢傷我不成?”
太子妃退開幾步,嗤笑一聲:“一個小婦人戴的紫檀釵子罷了,堂堂大清的太子爺還怕這個?”
太子冷笑一聲,向她逼近一步,看到她手裡的釵子又不敢靠近,色厲內荏的嚷嚷:“老子早晚廢了你!”
太子妃冷笑一聲,“太子爺莫忘了,臣妾是皇阿瑪欽定的太子妃,冊封的聖旨還在我石家祠堂供著呢。”
“我是從大清門抬進來的,太子爺想廢了我,那就要看皇阿瑪點不點頭了?”
太子氣的臉色鐵青,指著她恨恨的道:“你當皇阿瑪真喜歡你嗎?你不過是皇阿瑪拉攏瓜爾佳氏一族的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