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忍不住哈哈大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太子爺可真有趣!”
“從後宮蒙古妃子到一眾皇子、公主、宗室、蒙古王公還有他們的福晉,哪一個不是皇阿瑪手裡的棋子?”
“就是太子爺你,又怎麼知道自己不是一枚棋子呢?畢竟棋子和棋子才般配的!”
太子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又輕又柔,可聽在太子耳朵卻如一道驚雷。
太子心神大震,忍不住自問:我也是皇阿瑪手裡的棋子嗎?
那我是元后所出的嫡子,該是最貴的那顆棋子吧,
可是,最貴的棋子也是棋子呀!
他那由出身帶來的驕傲,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狼狽的逃離太子妃的住處,不敢也不願意再跟她吵了,
他需要靜一靜,他要想想自己到底是什麼?
太子離開後,太子妃也癱坐在塌上,
她手上是有功夫,可真要跟太子動手,她絕對是吃虧的那個,太子身手不弱,聽說跟老大都能一拼。
她憑的是心底的不服氣,真讓她傷太子她也不敢,威懾一下罷了。
太子是儲君,國之重器,傷害太子屬“十惡罪”之一的大不敬,十惡皆為不赦之罪。她活不了,石家也得不了好。
這時,大格格琇瑩過來了,撲到她懷裡就哭。
太子妃心裡一緊,冷冷怒視跟著琇瑩的宮女,
宮女自覺跪下,哭著說:“主子到宮門口又回來了,怎麼都不肯走!是奴才無能沒辦好差事。”
太子妃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太子那樣兇,她是怕自己吃虧才回來的。
她摸摸女兒的頭髮,愛憐的說:“真是個傻孩子!額娘什麼沒見過,不是都好好的嗎?”
琇瑩哭著說:“阿瑪說要廢了你,我都聽到了!”
太子妃淡淡一笑,要把她從懷裡拉開,
琇瑩哪肯,摟著她的脖子哭著說:“額娘,阿瑪怎麼能廢了你呢?他怎麼能?”
太子妃摟著她輕輕的拍拍背,哄著她:“你阿瑪怎麼會休了額娘呢,那不過是吵架的氣話,當不得真的。”
琇瑩還是不肯信,“阿瑪一句話,李姨娘不久被關到冷宮了嗎?她還是太子嬪呢。”
“我不要額娘進冷宮,那裡又破又舊,雜草都有人高,額娘怎麼能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