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又問:“皇上,八爺……”還去殯宮嗎?
康熙想了想說:“喪禮之日他再去,喪禮結束即回。老四你督辦此事。”
胤禛原想佔幹岸看熱鬧,沒想到被點了差事,此事他推脫不得,只能躬身應了。
禮部的人走了,康熙也沒有閒談的心思,對著幾個兒子揮揮手。
梁九功趕緊招呼幾位皇子離開。
大阿哥一想到三日後就祭天廢太子了,也不敢打擾親爹休息,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出了暢春園,大阿哥策馬而去。
三阿哥騎馬和胤禛並行,“良母妃薨逝,老八倒得了機會脫困,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胤禛一嘆,“老八也怪不容易的,至今沒有子嗣不說,又沒了生母,哎——”
三阿哥淡漠地看著前方,“良母妃之死可以說是世事無常;可是,老八沒有子嗣,是有些奇怪了!”
“腎藏精,主生殖。腎不好大致是因為素體腎虛、稟賦不足、久病傷腎。老八不說體健如牛,也是沒病沒災的,哪樣也不佔呀?”
胤禛知道之前老八吃藥沒用,是因為老二胤礽使人換了飲食破壞了藥性。
不過,老八圈禁後還是沒孩子,這就不能怪胤礽了,
他笑說:“岐黃之術我只懂些皮毛,看個藥方子還行,往深裡說就不懂了!”
到了路口兩人分開,胤禛一直想著三阿哥的話,進了園子就讓人去查老八圈禁後看病的情況。
第二天,良妃喪禮,
胤禛要早朝,就讓蘇培盛去接八阿哥到殯宮。
八阿哥穿著孝服,雙眼紅腫、一臉憔悴的出了府門,一時感慨萬千:我終於出來了!
知道蘇培盛是來送他的,對蘇培盛拱拱手,“辛苦了!”
蘇培盛回一禮,“八爺客氣,奴才是奉命辦差,當不得辛苦二字!”
到了殯宮,蘇培盛進去磕了個頭就走了,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年遐齡和年夫人到了。
小太監看蘇培盛向那邊看,就說:“要不奴才在這兒盯著?”
蘇培盛翻身上馬,拿馬鞭輕輕打他帽子一下,“別渾說,咱們回暢春園去。”
這裡能少得了盯梢的人嗎?
不管是皇上的人,還是大爺的人、三爺的人,這裡都不會少,
粘杆處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裡?
殯宮裡
上過香,年遐齡就被請到後面奉茶。年氏請年夫人到她休息的地方說話,
小小的一間屋子,擺了一張床就佔了大半,一個小圓桌和四個凳子放中間,臨窗是一個老舊的梳妝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