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聽了德妃的話身子一顫,恭敬應是,等德妃進了院子才敢起身。
耿氏看著德妃的背影又想給管事嬤嬤塞銀子,想打聽打聽園子裡的情況。
管事嬤嬤被方嬤嬤瞪一眼心都拎起來了,冷聲道:“側福晉還是趕緊上轎吧!弘昀阿哥的院子離著還有一段路呢。”
耿氏無奈,只得上了轎子,晃晃悠悠地往弘昀的院子去。
耿氏也是心焦的很,弘昀從小就吃藥,能活到現在都是藥養出來的,
雖然弘昀記在自己名下了,今年病了幾回也沒讓自己來過,今天怎麼就想起自己了?
她出發前問過宋氏,宋氏哪裡知道,只告訴她要小心行事,最重要的是要聽福晉的話。
可是,她連福晉的面都見不到,怎麼聽話呢?
等轎子落地,看到門口站著的侍衛,耿氏的後背立刻沁出一層冷汗,她一把攥住管事嬤嬤的手,“這……這是怎麼了?”
管事嬤嬤引她到一邊的亭子裡,揮揮手把跟著的人都打發得遠遠的,
管事嬤嬤低聲說:“弘昀阿哥要害大阿哥,被抓了個現行!口供都錄好了,就等王爺回來處置了!”
耿氏頓時手腳發軟,靠著柱子禿嚕到美人靠上,眼淚簌簌落下,嘴裡喃喃道:“這個……孽障!孽障!”
管事嬤嬤又說:“福晉讓人接側福晉來,也是讓你們母子見一面,說說話。”
耿氏心裡一凜,見一面?說說話?福晉是什麼意思?
她雖然不喜歡弘昀,到底是記在她名下的男孩子,心裡多少是有些想頭的,
也想過等弘昀長大了,分府了,能接她去過幾天自在日子。
而此刻,她只覺得被弘昀連累了,那點子稀薄的母子情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她只想趕緊擺脫弘昀,越快越好!
管事嬤嬤見她被嚇著了,讓丫頭去要了杯熱茶來,
耿氏喝了半杯熱茶才緩過來,又開始落淚,“這個孽障!我真是被他坑死了!”
“他那生母李氏就是個惡毒之人,他是從根子上壞了的,這個孽障!孽障!”
管事嬤嬤冷冷地說:“事情就是昨天發生的,雖然大阿哥沒事,福晉還是動了胎氣,沒到日子就生了,”
“所幸吉福晉人自有天相,小阿哥平安落地!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