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才吃下“毒藥”就覺得肚子隱隱發熱,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驚慌四顧。
蘇培盛一看水生的眼神就知道他信了弘暉的話,心裡暗自發笑。
弘暉輕笑一聲:“聽說吃下毒藥後,肚子裡會熱烘烘的,如火烤一般,你覺得如何?”
水生咽咽口水,低頭看看自己肚子,又看看弘暉,眼裡都是驚恐。
蘇培盛見水生不答話,怕小主子尷尬,笑說:“依奴才看,他已經有所感覺了。”
“水生呀!你的肚子裡這會是熱的,然後就是嗓子冒熱氣,之後就是肚子疼了,”
“之前大阿哥也說了,肚子一疼就要吃解藥,不然就沒救了,你可得趕緊想清楚了。”
水生恨恨地盯著弘暉,“難怪恩公會想你死,你小小年紀這樣歹毒,就不怕報應嗎?”
蘇培盛的臉一下黑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狗東西,跟天借了膽子了!”
弘暉不以為意地說:“既然他一心求死,就把他嘴堵上,我看個稀奇就行!”說完捏了塊點心咬了一口。
蘇培盛一揮手,小太監拿著塊破布就要去堵水生的嘴。
水生只覺得肚子如火燒一般,隱隱疼起來了,嗓子都開始冒火了,他哪肯讓小太監堵嘴,嚷嚷道:“我說,我說。”
小太監停下看向蘇培盛,蘇培盛看向弘暉,
弘暉冷冷地說:“堵上!幕後之人我已經猜到了,說不說的意義不大,還是看看稀奇吧!”
蘇培盛愣了一下,卻也不敢違逆弘暉的意思,對著小太監點點頭。
小太監立刻去堵水生的嘴。
水生眼看活不成了,拼命搖頭掙扎,急急地嚷嚷:“是八爺,是八爺讓我乾的。”
弘暉揮揮手讓小太監退下,“八爺?哪個八爺?”
水生忙說:“是八皇子胤禩,是他……是他讓我乾的。”
弘暉冷聲說:“胡說!八叔最是溫文爾雅,如何能做這樣惡毒的事情?”
水生只覺得肚子越來越熱,對方偏又不信,急得都快哭了,
“奴才小時候得了八爺的恩惠,就認他做了主子,也是他把奴才安進園子裡當差的,”
“傳信的人還帶了八爺的壽山石印信,給了二百兩銀子,說要……要一個嫡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