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心裡一動,“壽山石印信?”
水生說:“是,是刻著‘乾德’二字,八爺教過我,我會畫。”
蘇培盛遲疑一下,叫了幾個侍衛進來,放開水生,讓他畫出“乾德”二字。
弘暉拿過來細看,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他也不想多待了,對蘇培盛說:“下面就有勞蘇諳達了。”
蘇培盛躬身應是,親自送弘暉出了書房。
弘暉出了院子,沒走幾步就遇到大格格,
大格格見到弘暉面上一喜,快步迎上來,深深行了一禮,“弘暉,弘昀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去罵他!”
弘暉規矩地還了一禮,“弘昀的事情自有阿瑪處置,大姐姐還是不要管了。”
大格格一聽這話心都拎起來了,一把攥住弘暉的衣袖,眼淚簌簌落下,
“弘昀還小,又常年病著,可能……可能是想得多了些,他不壞!他不壞的!”
弘暉冷笑一聲,一把抽出衣袖,“大姐姐還是早點回自己院子吧!”
大格格哪肯走,快走幾步攔住弘暉,提裙子就要對著他跪下。
弘暉腳步不停,輕巧地繞過她,“你的眼淚和跪拜還是留給阿瑪吧!”
“我今天沒動他動手,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少來煩我!”
大格格再跪不下去,呆呆地看著弘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弘暉一向溫和,能把他氣成這樣,弘昀到底做了什麼?
弘暉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冷聲道:“額娘就要生產了,你最好懂事些!”
“若因為你,額娘有一絲一毫損傷,我發起瘋來阿瑪也攔不住!不信你可以試試!”
大格格腿一軟直接跪倒在石子路上了。
大丫頭薔薇想去扶,偏她自己也是又驚又怕,手軟腳軟,跟著大格格一起摔倒了。
大丫頭薔薇的驚呼聲也沒讓弘暉停頓一秒,倒引起書房裡侍衛的注意,報給了蘇培盛。
蘇培盛這會手裡正拿著水生畫押的供詞正在細看,細細摺好,一聽大格格,冷笑一聲,
“找個婆子送她回去,多派些人守著弘昀阿哥的院子,不許任何人進出!”
侍衛恭敬應是。
水生已經被蘇培盛的手段鎮住了,雖然肚子裡火熱,彷彿就要毒發了,他也不敢吵不敢鬧,只敢眼巴巴地看著蘇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