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一聽華玘問他就點點頭,不耐煩地說:“今時不同往日,沒有皇上的話,哪個也不敢放你離開的。”
校尉想到以前收了八阿哥不少銀子,也知道郭絡羅氏得八阿哥喜歡,多嘴道:“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趕緊走吧!過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所謂今時不同往日,說的就是那些郭絡羅氏和八阿哥的傳言,
沒有傳言前,郭絡羅氏不過是個無子的妾室,是去是留誰也不在意。
有了那樣的傳言,禁軍也怕皇上生氣,萬一要治郭絡羅氏的罪,他們絕對不敢輕易放人的。
郭絡羅氏知道校尉說的沒錯,又想到一向溫柔的舅母佟佳氏,到底還是點了頭,
“既然是舅母的話,我便跟你回去,我得收拾點東西,你等我一下。”
華玘鬆了一口氣,給那校尉塞了個紅包。
郭絡羅氏回到自己的院子,八阿哥還在等她;
她嘆息一聲,“華玘說舅母向皇上求了情,皇上答應放我回家了。”
八阿哥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裡又有些不捨,上前抱住她,“我那還有銀子,你帶一些防身。”
郭絡羅氏搖搖頭,輕輕推開他,“你留著自己用吧!我手裡還有不少銀子,”
“我走之後……你要多保重了!我會想法子給你消息的。”
八阿哥點點頭。
郭絡羅氏只把金銀細軟收一收,別的一概不要,打了一個包袱背在肩上,
她抱一下八阿哥,“此去不知何時能見,你好好活著。”說完大步出了院子。
八阿哥呆呆望著她的背影。
郭絡羅氏從院子出來,直到坐上華玘帶來的馬車,一直緊抿著嘴,一次也沒回頭。
車伕甩一個響鞭,馬車緩緩而動,郭絡羅氏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
華玘騎馬跟在後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馬車,心裡五味雜陳,看到路邊嬉鬧的孩子,就想起小時候的日子,
小時候,表姐雖然霸道,也是經常護著自己的,幫他打架,帶他掏鳥窩,他不禁問自己:真的讓她回去送死嗎?
這時,平王府的馬車迎面過來,華玘這邊一車一馬和幾個跟車的小廝立刻被比下去了,更是自覺讓到道邊,等對方過去了才接著走。
有路人認出華玘,也認出平王府的馬車,在路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