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倫岱把那條子給他看,
隆科多看了一眼,嘖嘖兩聲,“這是什麼意思?就是咱們家放出去的奴才也沒有這麼慘的呀?”
鄂倫岱眼睛一瞪,劈手奪過條子,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這樣說,立刻就冷了臉,“你知道什麼?你懂個屁!”
鄂倫岱抬腿就走,隆科多趕緊去追,兩個人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時半刻的又和好了。
兩人在隆科多的書房擺上酒菜,一起邊吃喝邊聊,就說到了八阿哥。
鄂倫岱一臉可惜,“我今天去看了,那府外頭圍的可嚴實了。”
隆科多笑說:“一直不都這樣嗎?原八福晉郭絡羅氏成了侍妾,安王府也倒了,”
“哎!偌大的王府只有西路的院子有人住,不過,堂姐帶華玘、華彬倒也安穩。”
“沒了安王府在後面支撐,就算皇上把年遐齡的女兒指婚給八爺,估計他也出不來。”
老安王妃佟佳氏是佟國綱的女兒,是鄂倫岱的親姐姐,隆科多的堂姐。
鄂倫岱想想八阿哥府前的禁軍,再看看手裡“理藩院守監”的條子,想想還沒著落的一等公爵位,
他一仰頭喝完杯中酒,長長的嘆息一聲,“算了算了,我是顧不上他了!還是自己顧自己吧!”
隆科多就沒那麼多感慨,低聲說:“你看我阿瑪,這些年一直病病好好的,照樣能打得我鬼叫;”
“皇上比我阿瑪還小十多歲呢,說收拾八爺不就收拾了,那可是皇子,咱們先別摻和。”
“反過來想,就是你我這個年紀,也沒有讓小輩爬頭上的道理呀!”
鄂倫岱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二叔佟國維都好好活著呢,皇上是老了,又不是快死了。
佟家是外戚,天然就該站皇上這邊,除了皇上,不管你投靠了誰,那都是背叛。
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兩個人正在喝酒,隆科多的小廝快步進來,挨著他的耳朵低聲回報。
隆科多喝多了,不高興地揮揮手,“直接說,有什麼是我哥不能聽的?”
小廝被他吼得一愣,知道他們堂兄弟好,忙說:“主子,大爺,剛得的信:年家大公子年希堯在任上落水而死。”
鄂倫岱一驚,“他不是廣平知府嗎?身邊就沒跟人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