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倫岱揉揉臉,知道二叔說得沒錯,可是那是爵位呀!一等公的爵位呀!
如今,他無官無職,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是真沒招了,
一家子就二叔最的皇上喜歡,他不求二叔求誰呀?打定主意,他就跪到佟國維腳邊,低聲哀求。
“二叔,那可是一等公啊!是我阿瑪拼死拼活才換來的,這要是丟了,侄兒就是死了,也沒臉見祖宗呀!”
他說著就帶了哭腔,拿著帕子在臉上胡亂的抹著,一副受了大委屈,痛哭失聲的樣子。
佟國維笑看著,見他沒完沒了了,就給了他一腳,“戲臺子上的東西還拿來糊弄你二叔,鄂倫岱,你莫不是關傻了吧?”
佟國維雖然文質彬彬,也是三次從徵噶爾丹,三藩之亂時還誅殺了吳三桂之子吳應熊,
同時他對《易經》鑽研極深,還寫了註釋書《公易》,是個文武全才。
他看人尤其準,就鄂倫岱這點拙劣伎倆,一眼就把鄂倫岱看得透透的。
鄂倫岱也不臉紅,一抹臉又賠著笑來討好,“二叔,您是我嫡親的二叔,好歹給侄兒指一條明路。”
佟國維扯扯嘴角,“這還算句明白話!”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你得讓皇上知道你知錯了,別人才能去求恩典。”
鄂倫岱自然知道,忍著心裡的焦灼,趕緊應是,還附和道:“二叔說得對!”
佟國維也沒為難他,提筆寫了個條子給他。
鄂倫岱接過來一看,立刻哭喪了臉,“二叔,‘理藩院守監’是什麼差事?侄兒聽都沒聽過?幾品呀?不入流的吧?”
佟國維眼睛一瞪,“你想要幾品呀?張鵬翮治河好起起落落,如今也就不賠不賺,就得了一千兩銀子的賞。”
鄂倫岱自然知道這事,他立刻笑說:“二叔說笑了,皇上定是要給他升官的,這會不升明年定然升,怎麼可能就賞一千兩銀子呢?”
佟國維一笑,“啪”一聲打開扇子,輕輕地搖一搖,“你既然看得明白還鬧什麼?”
鄂倫岱想認慫離開又不甘心,咽咽口水,“二叔,‘理藩院守監’能怎麼立功呀?”
佟國維心裡不耐煩,冷冷地瞥他一眼,
鄂倫岱心裡一抖,趕緊低頭道謝,退了出去。
佟國維冷眼看他乖巧的關上書房門,不由一樂,“這麼長時間算是沒白關著他!”
隆科多見鄂倫岱從書房出來,趕緊過去,“怎麼樣了?我阿瑪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