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細看憑條又覺得銀子數目有些眼熟,猛然想起幾個庶弟損失的家財數目,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呀!
他把憑條收好,機械地接了匾,笑著、敷衍著,好容易把人都送走了。
回到正院就跟英誠公夫人抱怨,“四福晉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滿意嗎?”
“那幾萬銀子她捐了就捐了吧,幹嘛非說是咱們府捐的呀?實在是欺人太甚!”
英誠公夫人端了杯茶給他,附和道:“四福晉可真大方,幾萬銀子說捐就捐了。”
英誠公按按眉心,“這是銀子的事嗎?你說什麼銀子呀?我都愁死了,你就說她到底想幹什麼?”
英誠公夫人見他著急上火的,趕緊給他按按太陽穴,
“四福晉我也見過幾回,面相上可不像小氣的人,我聽說十公主身邊會醫藥的丫頭就是她送的,聽說八公主、九公主都有呢,”
“對了,還有曹家二姑娘也有,就是平王妃的妹妹,嫁到草原上那個,說是因為曹王妃跟四福晉關係好才得的。”
“這些丫頭培養起來可不容易,誰得了以後都能派上大用場,可不比幾萬銀子好弄,所以我才說她大方的。”
“再說,那幾萬銀子不都給了育嬰堂嗎?論魄力我不如她,我看就是滿京城也難找這樣的人,四爺真有福氣!”
英誠公眼睛一瞪,甕聲甕氣地說:“她把老三他們耍得團團轉,我們理虧在先,我屁也沒放一個就忍了,”
“就這她還是不依不饒的,弄了這一出;就這你還幫她說話?你哪頭的呀?你還是我媳婦嗎?”
英誠公夫人掩嘴一笑,輕輕地捶他一下。
英誠公冷哼一聲,傲嬌地把她的手放到太陽穴上,“趕緊按著,要不是你長得好看,我才不理你呢!”
英誠公夫人知道他聽進去了,輕柔地給他按摩,柔聲細語地說:“其實,要我說四福晉收拾三弟他們就是給咱們兒媳婦出氣的。”
英誠公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子,“若真像你說的,四福晉就十分難得了!”
英誠公夫人見他精神好了,又坐回去,“我覺得她讓人送匾就是要告訴咱們:她不要銀子,只要十公主能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