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誠公想了想,臉上有了笑意,“若真是這樣,跟雍親王府的關係要好好維護才行,以後咱們兒子也能得她庇護。”
英誠公夫人笑說:“那就得咱們兒子對公主好才行!不然,有他苦頭吃呢!”
英誠公理所應當地點頭,“那是該當的,咱們對公主好,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對兒子好,這很公平!”
“不過,也不用擔心那小子犯渾,我看他們小夫妻好著呢,那小子都學會買點心哄媳婦了呢。”
“你上回吃那個有糯米、紅棗、紅豆的點心就是他發現的,說是什麼陝西的點心,叫什麼——”
“甑糕,那個還挺好吃的。”
英誠公點頭,“對對對,就是甑糕。”他又招手讓小廝進來,“上次世子買那個甑糕,趕緊再去買一份來。”
小廝恭敬應是,趕緊去跑腿;
英誠公夫人笑說:“國公爺賞我點心,是要我去跟四福晉說說嗎?”
英誠公擺擺手,“不用不用,既然四福晉不明言,咱們就裝不知道,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只是,捐銀子的事傳開了,那些弟妹們估計要來試探你,打聽咱們的家底,夫人就有的煩了。”
英誠公夫人一笑,“弟妹們來試探我,弟弟們必然試探你,咱們夫妻共擔就是。”
英誠公佯裝感慨道:“所以我常說老天爺待我不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呀!”
英誠公夫人笑盈盈地嗔他一眼,英誠公被她勾的心癢難耐,摟著她不肯撒手。
正月十五,朝廷開印。
一日早朝,康熙把四川提督嶽升龍的摺子單獨提出來,“嶽升龍奏四川兵事,言土司諸事……”
早朝後,太子藉口四川兵事把英誠公叫去毓慶宮說話。
英誠公在四川打過仗對於土司的反覆無常十分熟悉,說的頭頭是道;
太子不住的點頭,不時提問,兩人聊得十分投契。
再幾日,太子就四川土司的問題上了一份摺子,得到了康熙的讚許。
太子謙虛的說:“兒臣得英誠公相助才有這份摺子,萬不敢一人領功。”
康熙對太子的態度十分滿意,對英誠公點點頭,“嗯,都很好!”
英誠公頓覺太子可親,皇上英明,恭敬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