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點點頭,“老八看重何焯的名聲,想借著他影響江南文人,”
“我偏要把他最得意的東西弄的 臭不可聞!讓他自己都不願提起!”
玉琦點點頭,無所謂的問:“你怎麼做的?”
胤禛說:“何焯從京城回蘇州奔父喪,”
“在一偏僻縣城買醉,強了一個農女,被當地縣令抓起來了。”
玉琦奇怪的看他一眼,“何焯這個人……不該這樣沒自制力吧?”
胤禛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一口,
“一個不善飲的男人喝了酒,那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的!”
玉琦沉吟一下,不由的有些擔心,
“你膽子也太大了,何焯可是在皇阿瑪那掛了號的。”
胤禛淡淡一笑,“農女去酒館賣下酒菜,被強後跳河自殺了。”
“老八府裡的人去過那家,第二天那家兩夫妻就上吊了,”
“他一個人害死三條人命,皇阿瑪也容不下他的!”
“便是有人覺得蹊蹺,也無從查起的。”
玉琦靜靜的看著他,那一家三口未必不是他的人弄死的,
玉琦不是聖人,管不了那麼多,也護不住那麼多人;
她輕聲問:“然後呢?”
胤禛淡淡的說:“然後,就等著縣令上報案情了,別的不用做。”
玉琦看他一眼,接著開口,
“何焯是老八的侍讀,八弟妹認了何焯的女兒做乾女兒,”
“老八就算想一腳踢開何焯,為了賢王之名,他非幫何焯說話不可。”
胤禛笑起來,“不錯,只要他開口了,那份惡臭就沾到他身上了。”
“從此,那些酸儒再容不得他了,賢王之名帶了惡臭,還能香多久?”
玉琦挑挑眉,定定的看著他,
他的這份陰險心思,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前世他冷他壞,卻都在明處,冷的光明正大,壞的淋漓盡致;
比如,他喜歡尹繼善,
而尹繼善是庶子,生母徐氏被尹父討厭,地位低下。
他不僅特旨加封徐氏為一品誥命,還讓尹父向徐氏下跪,感謝她生了這麼好的兒子。
後來,更是讓尹父和徐氏拜天地喝交杯酒,重做夫妻。
胤禛看她沉思以為她不忍,趕緊岔開話題,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都會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玉琦笑著應一聲,“好!”
胤禛扶她去休息,拿了本書坐旁邊陪她。
不知道看到什麼,他突然說:“對了,鄂爾泰之前去見過堂妹了。”
玉琦笑說:“他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