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說:“他要跟老九到河工上幫忙,一忙起來就得幾個月,”
“走之前,他特意帶了自己珍藏的書過去的。”
“他說起來的時候還紅了臉,可見是兩情相悅的,你可以放心了。”
玉琦一笑,“我那堂妹本就生的極好,一手簪花小楷更了得。”
“若不是我被賜婚了,她就是進宮也使得。”
胤禛一笑,一下想到了年氏,“這樣說是比年氏還好?”
玉琦瞥他一眼,不開口了。
胤禛一笑,捏捏她的手,
“去年,年羹堯該去主持四川鄉試的,是我攪合了的。”
玉琦露出一個笑來,
胤禛也笑起來,“沒了主持四川鄉試的功勞,他還是從七品檢討。”
“這輩子,他就老死在翰林院,做他的清水翰林吧!”
八阿哥府
得了消息的八阿哥呆愣了半天,擰著眉冷冷的問:“這是真的?”
送信的侍衛咽一下口水,艱難的點點頭,
這都問第三遍了,
是真的!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跪在那動也不敢動。
八阿哥只覺得頭腦發木,何焯是他的一步很重要的棋,
就這麼廢了?
江南那些文人怎麼辦?
皇阿瑪最看重文人,沒有他們給自己背書,如何能打動皇阿瑪?
侍衛等了半天,忍不住出聲討主意,
“主子,要不要救人?那邊還在拖著縣令呢。”
八阿哥冷冷的說:“不能救!也救不了!”
“父喪期間飲酒,強姦民女,還死了人家一家子,”
“還想救他?怎麼救?你說怎麼救?”
侍衛咬咬牙,又說:“一路上,何大人都在說給主子買書的事。”
“奴才們都覺得這次是事蹊蹺,何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八阿哥沒心思理他,冷冷的問:“你們可威脅那家人了?”
侍衛遲疑了一下,“奴才們只說咱們是貝勒府的,給銀子買他女兒。”
“當時好多人都看著呢,給了五百兩,就是買個莊子也足夠了。”
八阿哥一臉喪氣,“人家把你們打出來了,隔天就上吊了?”
侍衛點點頭,“奴才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很多人都看見了。”
八阿哥一腳踹上去,惡狠狠的罵道:“糊塗東西!滾!”
侍衛莫名其妙的捱了一腳,連滾帶爬的出了書房,一溜煙跑了。
八福晉從內室出來:“如今生氣也無用!還是要想法子補救才是!”
八阿哥狠狠的捶了幾下書案,“真他媽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