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咽咽口水:“還說……說主子的身子之所以這麼差,都是因為福晉讓人在主子的吃喝里加了讓人虛弱的藥粉。”
弘暉嗤笑一聲,“這種鬼話弘昀信了?”
那丫頭點點頭,“水生說:大格格和弘時阿哥身體都極好,沒道理主子的身子那樣差的。主子信了!”
蘇培盛又問:“你還知道什麼?”
那丫頭搖搖頭,“奴才知道的都說了。別的也想不起來了。”
弘暉問:“大姐姐知道嗎?”
那丫頭搖搖頭,“奴才怕主子上當,就想去問問大格格 ,主子死活不肯,水生也攔著。”
“奴才覺得不對,就不想參與,想著拖一拖,主子也許就改了主意。”
“水生不願意,就拿奴才的弟弟威脅奴才,他連我弟弟屁股上的胎記都說的清清楚楚,奴才不能不信呀!”
弘暉冷冷地問:“荷花池是弘昀選的吧?”
那丫頭低頭應是,“主子說:龍鳳胎最喜歡去荷花池,讓他們……以後見到荷花就想哭!”
蘇培盛心裡怒火騰騰,拳頭捏的咯咯響。
弘暉也捏緊了拳頭,聲音依舊冷靜:“他還說了什麼?”
那丫頭白著一張臉,看一眼弘暉,低頭說:“主子罵了大阿哥,罵了龍鳳胎,還詛咒福晉和福晉肚子裡的小阿哥;”她越說聲音越低。
弘暉冷笑一聲,揮揮手讓人把這丫頭帶出去,又讓人把那個胖小廝帶進來。
蘇培盛一問就知道他還不如那丫頭知道得多呢,胖小廝雖然怕,心裡卻坦蕩,一個勁的埋怨瘦小廝耽誤事,又說水生偷弘昀衣裳等等。
等胖小廝下去,蘇培盛說:“他和那丫頭都是從小跟著二阿哥身邊的。另外一個小廝是二阿哥自己提上來的。”
弘暉點點頭,“接著審吧!”
蘇培盛又把瘦小廝帶來,這小子一臉精明相,一見這陣勢臉都白了。
蘇培盛一說用刑,
瘦小廝直接就跪了,哭著說:“水生說:只要我纏著那胖子,他就給我五十兩銀子;我就是想要銀子,我沒想害誰的。”
蘇培盛冷哼一聲:“若是弘暉阿哥去救人,水生會如何行事?”
瘦小廝知道瞞不住,看一眼弘暉,期期艾艾地說:“水生提過,說……說要……要把……弄成落水而死的樣子。”
蘇培盛簡直想提刀去宰了那個水生,忍著怒氣問:“誰指使他來的?”